酒馆里虽说是同伴,可买酒总要花钱。
尤其是那些 的灵酒,对修炼大有裨益。
除却几个阔绰的,大伙儿平日都过得紧巴巴的。
骤然见到这金山银海,要说不动心那是骗鬼。
萧十一郎最先回过神,狐疑地打量着白展堂。
依他对这家伙的了解——
太阳打西边出来也不会有这等好事。
他眯起眼睛似笑非笑:“这么多宝贝,你舍得平分?”
白展堂闻言一滞,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强作镇定道:
“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多小气呢。”
“你太伤我心了!有好东西当然要共享。”
“往后喝酒也能宽裕些不是?”
话虽漂亮,可从白展堂嘴里说出来总透着股虚劲儿。
童战冷哼一声,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
“少装蒜!你肚里那点弯弯绕当我不知道?”
“你要有这好心,除非 爷改行发善粥。”
“没瞧见这些财宝都泛着绿光?”
“若没猜错,怕是全都淬了剧毒吧?”
白展堂本就没指望能瞒过眼前几人。
没想到童战竟如此敏锐,一语道破其中关窍。
这让他颇感无趣。
他撇了撇嘴,低声嘀咕:
要是这些宝贝没淬毒,哪还轮得到你们?
王猛闻言眉头一皱。
心中暗自摇头——这人说话当真不讨喜。
不过这是他们之间的恩怨,与他无关。
王猛乐得在一旁看戏。
白展堂话音刚落,就收获了三记白眼。
他却浑然不觉,毕竟早已习惯这种待遇。
别磨蹭了,赶紧走。”
王猛说罢率先迈步,刚走两步却突然停住。
沉声警告道:
当心别碰任何物件。
若我所料不差,此处每件东西都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白展堂闻言,急忙缩回蠢蠢欲动的手。
萧十一郎见状嗤笑:
狗改不了吃屎,有些人表面光鲜,骨子里还是那股穷酸劲。”
这话分明意有所指。
白展堂狠狠瞪了他一眼,却碍于形势不便发作。
众人小心翼翼绕过财宝,心中难免惋惜。
落在最后的白展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