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自己存于世间的意义为何,更不明肩负着怎样的使命。
若有选择,他何尝不愿成为流芳百世的明君?
然而知晓这一切后——
杨广清楚地意识到,既定的历史轨迹不会因他一人而改变。
现实与想象截然不同。
开凿大运河已刻不容缓。
纵知后世评价,此事亦不可不为。
若不贯通南北水道,新归附的南陈旧地将永无归属之感。
眼下虽看似平静——
但不出十载,南陈余孽必会死灰复燃。
若真至此境,当年平定南陈又有何意义?
耗费无数钱粮、牺牲万千性命才换来的南北统一——
难道仅因预知后世变迁,就要放弃维系统一的要务?
在杨广看来,这简直荒谬至极。
倘若杨广生性优柔寡断,又怎会甘愿做这等费力不讨好的事?
科举制的创立,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虽存瑕疵,终究利大于弊。
世事纷繁,岂能因一己之见妄断全局?
时间最是公正,亦最是无情。
杨广深知,即便自己不做,终会有人去做。
厅内渐归寂静。
王猛见杨广眉宇紧锁,轻叹一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道:人生在世不过数十寒暑,若想有所得,全凭本事逆天改命。
功过是非何须他人评判?但求问心无愧,莫忘初心便是。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神仙尚且有情,何况凡人。”
言罢拂袖而去。
今日之言已足,再说反易乱其心志。
思虑过甚而行动不足,终究徒劳。
杨广闻言,陷入长思。
是啊,人非圣贤
醉仙居中,王猛字字铿锵。
众人皆知,这番话不止说与杨广,更是说与在场每一位。
犯错乃人之常情,却非每次都能被原谅。
比起芸芸众生,他们已幸运太多——至少还有机会争取更多。
曾经遥不可及的事物,如今近在咫尺。
他们不过是比别人多了一分运气罢了。
良久,张三丰轻抚长须,语带感慨道:
人生在世不过数十寒暑,若无逆天改命的机缘,又怎能来此?我等已比常人幸运百倍,实在不必在此自怨自艾。”
乔峰深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