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王猛对此早已司空见惯,面色如常地问道:还剩两碗,可要继续?
李渊恍惚回神,发现众人神色复杂地望着自己,不由怔忡:诸位为何这般看我?莫非有何不妥?
待弄清缘由,他虽心知后续恐有更甚的折磨,仍强作镇定道:自然要饮。”
既已立誓,便无反悔之理。
于男儿而言,颜面重逾性命。
王猛见眼前之人神色坚定,丝毫不觉意外。
人各有志。
既已抉择,便无回头之路。
李渊虽非江湖中人,
但能饮下这断魂酒,亦是他的机缘。
此般机缘,离了此地,恐难再遇。
王猛素来厌烦麻烦,凡事总爱在最初便说个明白。
免得日后横生枝节,徒费唇舌。
那般情形,才是真正的费力不讨好。
何况李渊此人,纵有千般不足,
在大节上倒也无甚差错。
一切皆是历史轮转使然。
思及此处,王猛不再多言,只对李渊微微颔首,道:
此事全凭你自行抉择。
无论作何选择,我皆尊重。
唯愿你不悔。
须知世间许多事,本就无路可退。”
王猛深知李渊性情优柔,
他能成就后世伟业,多半仰仗李世民之力。
若非有此智勇双全之子,大唐历史怕是要另写篇章。
正因如此,王猛才再度出言提醒。
然李渊未能领会其苦心,反蹙眉相视,面露不豫。
于李渊而言,眼前这掌柜不过是个素昧平生的陌路人,
甚或对他怀有敌意。
若不饮此断魂酒,反倒显得怯懦。
一念及此,李渊顿生羞愤。
他想,杨广既能成为一代 ,
他亦当为开盛世之 。
二者本无太大差别。
岂有杨广可成之事,他却要在此铩羽而归?
若不知后世种种,或不明历史走向,
他或许会听之任之,顺其自然。
然而,既然已经预见了先机,就此轻易放弃显然是不可能的。
李渊不再多言,径直端起面前那碗断魂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豪气十足,仿佛饮下的不过是寻常酒水,毫无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