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睁眼望去,只见宇文述饮下第二杯断魂酒后,已然陷入幻境。
大厅 空出一片,宇文述独自在其中癫狂挥舞,状若与无形之敌搏斗。
他青筋暴起,拳风凌厉,仿佛置身千军万马之中。
王猛神色淡然,缓步走近,指尖轻轻一点。
宇文述顿时僵住,随即轰然倒地。
王猛侧目吩咐左右,语气平淡:“抬下去。”
1340年
“把人挪开,别挡着道。”
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明显的不悦。
白展堂动作利索,三两下就把人拖到角落,临走还不解气地踹了几脚。
宇文述昏迷不醒,自然感觉不到疼痛。
这场闹剧过后,李渊脸色阴沉。
方才的跃跃欲试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心悸。
他下意识望向杨广,却发现对方恍若未觉,仿佛与外界隔绝。
指望不上杨广,李渊只得硬着头皮问王猛:“能否不喝这断魂酒?”
王猛一愣,随即摇头:“自然可以。
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日后反悔,绝无重来的机会。”
自打执掌醉仙居,王猛见过形形 的客人,像李渊这般犹豫的倒是头一遭。
史书评他深谋远虑又优柔寡断,倒也不假。
后世成就多半仰仗李世民,如今他竟第一个打了退堂鼓。
王猛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李渊话一出口便后悔了。
众目睽睽下被三碗酒吓退,简直是把“懦弱”
二字刻在脸上。
他耳根发烫,羞恼交加。
李渊察觉到四周投来的若有若无的目光,心中懊悔更甚。
此刻若有一条地缝摆在眼前,他定会毫不犹豫钻进去。
实在太丢脸了。
方才目睹宇文述狼狈的模样,他一时冲动脱口而出那句话,心里暗想:若自己沦落到那般境地,颜面何存?
到了他们这般地位,多少有些爱惜颜面,却不想话音刚落,周遭的目光竟如此轻蔑。
堂堂七尺男儿,岂会畏惧区区几碗酒?
无妨,虽是酒馆规矩
张三丰语气平淡,但若你日后不再踏足此地,或不愿接受挑战,自然无人勉强。”
规矩讲究你情我愿。”
在场众人都明白,张三丰这番话并非给李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