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其神色坚决,
便不再客套,
从容颔首道:
既如此,便由我先来。”
宇文述话音里透着几分倨傲。
在他看来,不过几碗酒罢了。
天下再烈的酒,他都尝过。
岂会畏惧这区区几杯?
宇文述始终觉得,眼前这酒馆故弄玄虚。
一个小小掌柜,竟敢夸口能满足客人所有愿望。
简直荒谬可笑。
可面前这两人却深信不疑。
让他如坠云雾,虚实难辨。
无论如何,总要亲自探个究竟。
唯有亲身体验,方知真假。
宇文述毫无惧色。
朝王猛微微颔首。
既是酒馆规矩,我便领教一番。”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全然未将王猛放在眼里。
王猛神色平静地望着宇文述。
似乎对他的轻视浑然不觉。
王猛并不在意此人作何想法。
既入此地,便该守他的规矩。
是龙也得盘着。
何况区区一介将军?
他能来此,全赖李渊与杨广。
若非二人,宇文述岂会踏入酒馆?
只是这些,宇文述未必知晓。
或许他从未想过自身缘故。
见宇文述如此狂妄,王猛心中不悦,却未显露。
旁人却无这般顾忌。
一直沉默的李忽然抬头。
面色阴沉。
阁下好胆识,但愿饮完断魂酒后,还能这般口出狂言。”
宇文述的轻视之言,却透着沉甸甸的分量。
话音未落,宇文述猛然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非凡的面容,令他不由得怔住。
真是活见鬼,老子头一回见到男人长得跟天仙似的。”
宇文述低声嘟囔,却忘了收敛声音。
这句粗鄙的感慨,清清楚楚传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连王猛都不悦地皱起眉头。
他想不通,这等粗鲁之人怎会出现在此,简直拉低了酒馆的格调。
罢了,来都来了,多说无益。
先前宇文述一直沉默寡言,存在感稀薄。
如今一开口,却叫人莫名生厌。
说到底,宇文述不过是个寻常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