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难免多说了几句,倒也无妨。
白展堂见气氛正好,一个箭步上前勾住楚留香肩膀,亲热道:天下美酒虽多,却难及醉仙居分毫。
这里的酒啊,可是千金难买。”
杨广本就对此地充满好奇,闻言顺势接话:此言不差。
虽说父皇登基未久,但天下佳酿我也尝过不少。
单是这醇厚酒香,就令人沉醉不已。”说着面露陶醉之色。
王猛笑而不语,目光转向始终沉默的宇文述。
这位宇文化及之父听闻诸多秘辛后,表现得未免太过镇定。
是真从容,还是故作姿态?
张三丰突然开口:宇文将军,知晓这些历史走向后,难道就毫无疑虑?常人得知未来之事,断不会如此平静吧?这话道出了众人心声,连王猛也投去探究的目光。
其实王猛一直在暗中观察宇文述。
这位隋朝名将能有弑君之子却不沾骂名,足见其非凡之处。
宇文述本想低调行事。
眼前种种已远超他的认知,对未知之事他始终持疑。
但此刻众人目光齐聚,他心知再难回避。
此刻若不表态,实在说不过去。
宇文述脸上浮现儒雅笑容。
只是他素来神情严肃,此刻突然扯动僵硬的嘴角,显得格外突兀。
那表情着实怪异。
连杨广见状也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宇文述并未在意旁人目光。
能位居高位,自有其过人之处。
王猛好整以暇地睨着宇文述,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要说对宇文述毫无兴趣,那是假话。
宇文化及既敢那般行事,宇文述岂会毫不知情?
只是未发生之事妄加揣测,终究徒劳。
虽说史册明载,历历在目。
但对眼前三人而言,这番言语无异于天方夜谭。
宇文述自然不会轻信。
身为名将,自有傲骨。
虽心中不屑,见杨广对此人深信不疑,面上却不露半分不豫。
略作沉吟,宇文述开口道:老先生说笑了。
在下只是太过震惊,一时未能回神。”
这话漏洞百出。
稍有头脑者,都不会信以为真。
王猛浑不在意,淡然移开视线,转而望向杨广。
声音里带着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