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些功臣之后,反倒要颠覆大隋?
个中缘由,耐人寻味。
酒馆中人早已超脱尘世,故能以澄明之心观照这段往事。
参透人间兴衰之理,对他们而言亦是修行。
唯有洞悉世事本质,方能从容应对未来的变局。
问题在我?
杨广面露讶色,显然难以接受这个结论。
不错。
你确有励精图治之心,却因急功近利耗尽国库,给了宵小之徒可乘之机。”
王猛一针见血地指出。
这番评判可谓公允。
若说他无能,又如何能三征高丽?
但正是这三次远征,掏空了大隋的根基。
动辄百万大军出征,耗费之巨可想而知。
虽扬了大隋国威,却埋下了祸根。
天下大势分合无常,本是自然之理。
只是太多人身陷其中,难免当局者迷。
王超然立于局外,冷眼旁观这一切,自然能看清其中关窍。
面对这位史书所载的暴君杨广,王超初见时心中不免泛起几分感慨。
若天假时日,或许华夏历史真要
但这些终究只是假设。
王超并非多愁善感之人,此刻却也不禁心生怅惘。
杨广见掌柜久未言语,心下忐忑难安。
踌躇再三,终是试探着开口:不知掌柜有何高见?其中缘由究竟为何?
我自知非雄才大略之辈,但基本形势尚能看清。
如您所言,晋王将取代家兄杨勇成为新君。
可眼下诸事未定,听来总觉虚幻。
虽心有窃喜,更多却是惶恐不安。”
李渊闻言,心中百味杂陈。
方才听闻自己或将取当今天子而代之,此刻再看众人态度,不禁暗存侥幸。
再望向杨广时,目光已多了几分闪烁与打量。
人心皆有盘算,若能深藏不露,倒也相安无事。
但醉仙居中皆是明眼人。
略一扫视,便将几人心思尽收眼底。
眼前三人中虽有两位未来天子,但此刻尚未登临九五,自然少了那份不怒自威的气度。
张三丰独坐一隅,浅酌清酒,缓缓抬眼。
目光在杨广身上停留片刻,方道:行事但求随心而已。
为君之道,你也算别具一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