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立国才多久?竟落得如此结局,还被这些人妄下定论。
说他们谋反都是轻的,简直该当死罪!
无论何时何地, 最重声名,岂容他人肆意评说?若只是辅佐治国倒也罢了,可这些人说的算什么话?
听得人怒火中烧,难以忍受。
“休要以为此地是什么了不得的地方!若有法子,我定将你们统统拿下!”
杨广厉声喝道。
这话无异于触碰他的底线。
他贵为皇子,虽对继位欣喜,却无法容忍这些人的胡言乱语。
简直荒谬至极!
“何必动怒?我们所言皆有依据。
若你觉得只是流言,又何必在意?”
王猛淡然说道。
他丝毫不惧对方身份,更无半分忌惮。
这便是醉仙居掌柜的底气。
天下人或许畏惧 ,唯独他不怕。
他自有本事应对一切,无论发生何事,皆能从容处之。
若真有人胆敢妄动,他亦无所畏惧。
杨广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一群人。
你哪来的底气?凭什么敢妄断我大隋国运?
他愤然质问,声音里满是不甘与怒火。
眼前这人狂妄的断言,实在令他难以接受。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此人究竟有何目的?为何要说出这般言论?
信不信由你,大隋命数已定。
若想逆天改命,全凭你自己。”
王猛语气平静,波澜不惊。
看透世事之后,他已不会如常人般浮躁。
过度的情绪只会让人丧失理智,而王猛面临的局面,早已超出了这个范畴。
他要做的,是确保自己有足够的能力,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出最明智的判断。
为此,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反正他担得起。
至于旁人如何,与他何干?
此刻对杨广说的话亦是如此。
信不信随你, 我已告知,其余与我无关。
此话当真?
杨广眉头紧锁,心中惊疑不定。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发展到如此荒谬的地步。
殿下,此人言之凿凿,想必确有依据,否则断不敢这般断言
身旁的中年男子低声进言。
李渊,此言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