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我。
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实力强弱无所谓。”
“不用日夜苦练,也不必与人争锋,闲云野鹤的日子过惯了,真要埋头修炼,我可受不了。”
张三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所以啊,别怪天赋不行。
你有天赋,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够勤勉。”
这才是症结所在。
白展堂眨了眨眼,
一脸讶然。
“当真?你可别糊弄我?”
“我这些年从不说谎,何况你我无冤无仇,何必骗你?句句属实。”
白展堂闻言愈发欣喜。
若能成为真正的高手,他倒也别无所求。
不仅如此——
他还想试试能否突破更高境界。
至少这样不算辱没自己。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环境足以塑造人,
更能彻底改变人。
“趁着今日兴致好,不如我来卜一卦。”
酒剑仙忽然提议。
“你竟懂占卜?”
“莫不是现学现卖?”
众人笑闹。
“学了自然要用,否则怎知深浅?”
酒剑仙浑不在意,从怀中摸出几枚铜钱。
蜀山确有相术传承,但因窥探天机且无益修行,门中鲜少有人研习。
不过总有人志不在仙道,
只愿推演古今。
故此术在蜀山始终未成气候,
每代至多一人修习。
酒剑仙昔年闲来无事,曾随师兄略通皮毛。
此刻铜钱掷落桌案,
竟有两枚相叠。
“铜钱叠在一起算什么卦象?解得开吗?”
“这……”
酒剑仙拧眉,显然火候不足。
“今日必有客至醉仙居!”
“这也叫占卜?我还说本月必有人来呢!”
白展堂揶揄道。
满堂哄笑中,
段誉揽着他递来酒杯:
“前辈还是多饮酒少卜卦,玩笑话听听便罢。”
酒剑仙顿时不服——
虽贪杯却最忌人说他不务正业。
这并不代表他毫无能耐。
更何况,他可是众人中第一个触及仙缘的人。
如今竟被这般轻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