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遍,淡而无味。
良言难劝执迷之人。
凡事点到即止。
最后一层窗纸,捅破也无意义。
四人随即启程前往天墉城。
行路约十日,终至目的地。
王猛径直前往后山,寻至紫胤真人闭关之处。
百里屠苏见状,眼中再度闪过惊色。
天墉城唯有修仙者方可踏入。
王猛此前从未涉足,如今却能精准寻到师尊闭关之所。
此人究竟知晓多少隐秘?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师尊尚未出关,或许还需等待。”
百里屠苏环顾四周。
自离天墉城后,此地变化他已无从知晓。
但他深知,师尊紫胤真人常年闭关苦修。
修为越高,越追求极致。
稍有干扰,恐致走火入魔。
即便天墉城,亦不可轻易靠近。
忽而,一道身影疾掠而至。
“何人擅闯天墉禁地!”
“闲杂人等,速速退去!”
“大师兄,是我!”
虽相隔甚远,百里屠苏仍辨出陵越之声。
转眼间,一高大男子立于四人面前。
英姿勃发,气宇轩昂。
正是百里屠苏的大师兄——陵越。
“屠苏,你为何在此?不是已下山了吗?”
陵越眼中闪过惊喜。
重逢师弟令他欣喜,却也忧虑。
毕竟百里屠苏仍是戴罪之身,更被指认杀害同门。
陵越虽不信此等荒谬之言,但门规森严,众口铄金。
修仙之人亦难逃悠悠众口。
“擅自回山确是我的过错,未料事态竟至如此。”
百里屠苏郑重施礼。
这些年在天墉城,因身负焚寂煞气,众人避之唯恐不及。
唯有大师兄始终待他如初。
自紫胤真人将他从幽都带回,陵越便与他情同手足。
“虽未寻得真凶,但我已找到压制焚寂煞气之法!”
百里屠苏眼中焕发光彩。
“当真?”
陵越面露讶色,转向王猛与人皇伏羲。
“便是二位告知此法?”
“正是。”
王猛刚要作答,陵越却厉声道:
“无论尔等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