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当的痞子,时不时还能把人噎得心口疼。
不过王猛倒不在意。
他向来不拜神佛,只信自己。
这世间神明办不到的事,他王猛能办;天地改不了的命数,他偏要扭转。
既如此,何必跪拜泥塑木雕?
中原大地自古便有个规矩:只敬有用之神。
倏然金芒流转,伏羲神识自王猛体内剥离,没入莲藕之中。
起初那截藕节毫无动静,重塑肉身终究需要时日淬炼。
此后四十九日,酒馆再不见掌柜踪影。
客人们早习以为常——上次王猛突破境界连接诸天时,也是这般情景。
没了管束反倒自在,众人终日推杯换盏,在这方天地里,连时光流逝都变得模糊。
来自五湖四海的身影高谈阔论,宇文拓听得入神,景天更是如鱼得水。
比起永安当里被赵文昌盘剥的日子,这里简直是天堂——谁敢在醉仙居耍威风?任你是江湖豪杰也得乖乖守规矩。
这日酒兴正酣,门扉突然迸射万丈金光。
满座宾客齐刷刷转头望去——
一名面容俊秀却略显苍白的年轻男子推门而入。
此处是何地?
他目光茫然地环顾四周。
醉仙居啊!
白展堂瞬间找回当年跑堂的感觉,热情地上前招呼。
醉仙居?我怎会到此?
话音未落,青年突然面露痛色,轰然倒地。
众人见状皆惊。
这小兄弟怎的刚进门就晕了?
瞧他体格不像体弱之人啊。”
现在如何是好?留在这儿还是抬出去?
七嘴八舌间,李寒衣抱臂冷笑:直接扔出去便是。”
段誉面露不忍:若死在外头怎生是好?
师妃暄当即怒视:堂堂剑仙竟这般不负责任!
绾绾嗤笑着插话:非亲非故的,管他作甚?
这对冤家又杠上了。
自打慈航静斋与阴葵派的传人相遇,便似火星撞地球。
绾绾最见不得师妃暄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凡事都要唱反调。
你我恩怨何必殃及无辜?此人气度不凡,若因我们袖手旁观出了意外,你良心何安?师妃暄蹙眉质问。
绾绾满不在乎地耸肩:没通过断魂酒考验,算不得咱们的客人。”
眼看二女剑拔弩张,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