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能在醉仙居静候五百年,于我反是幸事。”
既已饮过断魂酒,去留随你。”王猛说罢径自前行,宇文拓亦步亦趋。
陈靖仇急步相送:兄长当真要走?
宇文拓含笑颔首:你志在复兴陈国,如今天下初定,正可施展抱负,令尊师欣慰。”
那我定来寻你饮酒!陈靖仇朗声笑道。
二人亦敌亦友,生死与共的情谊,早非寻常兄弟可比。
散尽情谊在,相逢一笑恩仇消。
有些情义,原非言语能道尽。
醉仙居内依旧热闹非凡。
新友加入更添欢欣。
好个宇文拓!虚竹抚掌赞叹,竟愿担天下苍生之责。
听闻你昔日杀伐果决,当真浪子回头金不换。”虽已还俗,佛心未改,见此善果自是欢喜。
“当年我大开杀戒,并非本意,实乃形势所迫。
若能弥补过往罪孽,倒也是桩善事。”
宇文拓神色郑重地说道。
“你可别在他面前提这些,不然他天天给你念经,烦死你。”
白展堂插嘴道。
众人闻言,不禁哄笑起来。
宇文拓望着他们,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他自幼在阴谋算计中长大,杨肃只把他当作 工具。
直到遇见宁珂、拓跋玉儿和陈靖仇,才感受到些许温情。
可当他们知晓他的真实身份后,那份情谊似乎也变了味。
如今,这群人明知他的过往,却依然接纳他。
宇文拓冰冷的心,终于得到一丝慰藉。
“往后还请诸位多多关照。”
“那可不行!听说你小子富得流油,以后得请我们喝 好酒!”
酒剑仙毫不客气地说道。
他在蜀山虽算得上人物,却穷得叮当响,时常连酒钱都付不起。
好在同门慷慨,愿意借钱给他。
但久而久之,大家都觉得这老头实在不靠谱。
如今来了新人,酒剑仙自然要占点便宜。
“前辈放心,只要买得到,酒管够!”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酒剑仙笑得像只老狐狸。
众人暗自摇头,又一个新人上当了。
不过,宇文拓迟早会明白——跟酒剑仙聊什么都行,唯独不能提酒。
一提酒,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