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多年,从未见过无名如此暴怒,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难道他知晓是自己害死了他妻子?
我来了又如何,难道怕你不成!
破军强作镇定,实则心底发寒。
即便习得杀破狼,手握天刃刀与贪狼剑,他仍无把握对抗无名。
他进步的同时,无名亦未停滞。
畜生还敢狡辩!你欺 娘之事,我们早已知晓!
今日任你上天入地,也难逃一死!
剑晨杀气冲天。
这些时日积压的怒火正无处发泄。
诛杀破军,正好证明自己不会与其同流合污,谋害恩师。
破军脸色剧变,再难保持镇定。
事情败露了?
他们怎会知晓?
胡说八道!你师娘之死与我何干!
尚未做好与无名决裂准备的破军,虽内心惊涛骇浪,仍矢口否认。
懦夫!敢做不敢当,与你那父亲一般 !
剑晨怒喝,连剑慧也一并骂了进去。
无名!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徒弟?连师公都敢辱骂,你们还是人吗?
破军双眼喷火,死死瞪着无名。
他不配当我师父!
从剑宗冰洞那次饶你狗命起,我就和他恩断义绝!
可恨我一时心软放过你这畜生,竟害死我爱妻!
无名同样怒火中烧。
自从知晓剑慧那些龌龊勾当,他早就不认这个师父。
,今日必取你性命!
聂风怔怔望着颜盈许久,终于将仇恨的目光转向破军,手中雪饮狂刀嗡嗡震颤。
小兔崽子,你又是哪根葱?
破军莫名其妙地打量着聂风。
雪饮狂刀?
他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那柄寒光凛冽的宝刀。
绝无神此刻也是一头雾水。
起初所有人都在针对他,可破军一现身,仇恨的矛头竟全都转了方向。
我是你爹!杂种,早就想宰了你,出来受死!
步惊云面若寒霜,大步跨出醉仙居。
无名:
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
聂风紧随其后跃出酒楼:出来决一死战!
他故意不提聂人王之子的身份,暂时还不想与颜盈相认。
破军彻底懵了。
这两个毛头小子究竟什么来路,竟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