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昏迷前,她都没能抓住心底那个身影。
我要知道师父与宋缺的往事!
师妃暄情绪激荡。
安顿好师父后,她径直走到王猛面前。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愤怒——甚至胜过那夜从醉仙居后院扶着墙离开时的羞恼。
在她心中,梵清惠如师如母。
眼见师父压抑二十余年的情感爆发,她誓要讨个说法。
请告诉我!
她望向王猛的眼神交织着愤怒、无助与恳切。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慈航静斋圣女,倒像个满心委屈、盼着心上人替自己撑腰的小女子。
“即便事情的 并非你想的那样,你也要听吗?”
王猛轻叹一声,心中泛起怜惜,甚至想将师妃暄搂入怀中好好安抚。
他从未见过师妃暄这般无助的模样——即便是当初失去清白的那一夜,她也未曾如此愤怒又脆弱。
看来,师父梵清惠在她心中的分量极重。
当然,他明白师妃暄为何这般失态。
只因为“天刀宋缺”
这四个字。
宋缺,堪称大隋的无冕之王。
魔门虽在大隋兴风作浪,却无人敢在岭南宋阀的地盘造次,全因“天刀”
之威。
莫说魔门,即便大隋皇室乃至杨广亲临岭南,也得老老实实遵守宋缺的规矩。
师妃暄自然清楚这一点。
若宋缺真对师父梵清惠负心薄幸,她根本无力报复。
唯有依靠王猛——她的男人!
她期盼他能替师父讨个公道。
面对师妃暄灼灼的目光,王猛不介意说出梵清惠与宋缺的往事,只是发觉她似乎误会了二人关系,便提醒道:“你师父和宋缺的事,其实并非你想的那样。”
“嗯!”
师妃暄眼眸一亮,用力点头。
她未及深思王猛话中深意,此刻满心甜意翻涌。
按王猛一贯性子,若无客人要求,他绝不会插手江湖恩怨,即便是一桩陈年旧事,只要无关江湖局势,他也懒得提及。
可如今,他竟愿为她破例……
王猛继续道:“事实与你所想相反——并非宋缺负了你师父。”
众人:“???”
师妃暄:“???”
她怔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