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难当,暗想若换成这些说风凉话的人,恐怕表现更不堪。
绾绾感到难以置信。
以裘千尺那般凶暴蛮横的性情,竟只是揍了公孙止一顿,实在不合常理。
王猛冷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
“若裘千尺真有半分仁慈,公孙止也不至于身心俱损,一心只想逃出绝情谷。”
“那绝情谷中,有一种从天竺传来的奇花,名为情花!”
情花?
此名一出,旁人尚未反应,公孙绿萼却骤然瞳孔紧缩。
公孙止亦似忆起情花之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情花,名字倒是动听。”
绾绾眸光一闪。
王猛沉声道:“名虽美,却是世间至毒之一。”
“一旦染上情花毒,便再不能动男女之情。”
“纵使至爱之人立于眼前,亦须视如陌路,丝毫欲念皆不可起。”
“若心生妄念,必会心如刀割,痛不欲生,浑身如遭凌迟。”
“若无解药,四十九日后,必死无疑。”
好可怕的毒!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
此物,倒似专为惩戒痴情男女而生。
王猛继续道:“裘千尺趁公孙止与柔儿跪地求饶之际,一把将二人推入情花丛中,令其双双中毒。”
众人闻言,纷纷颔首。
这才符合他们对裘千尺手段的想象。
再看公孙止时,目光已带了几分怜悯。
裘千尺所为,早已超出寻常家暴,堪称歹毒。
“娘亲待父亲,竟如此残忍?”
公孙绿萼从未想过,父亲竟过着这般凄惨的日子。
王猛叹道:“情花毒本有解药配方,乃绝情谷公孙家先祖所传。”
“但到公孙止这一代,配方早已失传。”
“所幸谷中尚存先人炼制的数百颗解药。”
“裘千尺在二人中毒后,竟毁尽解药,仅余一颗。”
“随后,她告诉公孙止与柔儿——二人之中,唯有一人能活,唯有一人可得解药。”
众人听得脊背发凉,面色骤变。
“好毒辣的计策!”
“这恶妇是要逼公孙止亲手 挚爱柔儿!”
裘千尺实在阴险狠毒,就算她当场击毙公孙止和柔儿,我都不会觉得她过分,但用这种手段,实在卑劣至极!
人心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