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移花宫主,什么仙魔之尊,在醉仙居面前都不值一提。
小鱼儿此言一出,邀月顿时神色大变,面露忌惮。
众人也恍然大悟。
他们这才想起,花无缺也是通过断魂酒考验之人。
若邀月继续相逼,只怕真要逼得花无缺请醉仙居取她性命。
无缺不可!
她终究是你大师傅,你不能
怜星慌忙劝阻。
她既不愿邀月伤害花无缺,也不希望花无缺借醉仙居之手杀害邀月。
花无缺陷入沉默。
他内心矛盾重重。
既不想借助外力杀害邀月,也不愿坐以待毙。
一时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你看,即便知道 ,无缺也不愿伤你。
这么多年过去,你难道还不能放下吗?
我知道你心里也是疼爱他的,怎忍心伤害我们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
怜星见状,再次苦劝邀月。
“绝无可能!”
邀月眼中寒光闪烁,厉声道:“江枫负我之痛,我永生难忘!我要让他在地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自相残杀!”
她冷冷盯着花无缺,声音森然:“花无缺,要么你与小鱼儿生死一战,胜者活,我绝不追究;要么你就去醉仙居请人杀我,否则,我必让你们兄弟同归于尽!”
她已陷入疯狂,再度逼迫小鱼儿。
怜星与花无缺皆面色剧变,未料邀月竟偏执至此。
除非她死,否则她定要亲眼见证兄弟相残。
“大师傅,求您别逼无缺!”
花无缺惊惶后退,邀月给出的选择,他一个都不愿接受。
“花无缺,贫道观你既不愿伤及养育之恩的邀月宫主,亦不忍兄弟相残,何不以心愿请醉仙居出手,化解这段恩怨?”
张三丰的声音悠悠传来,点破花无缺心中所想。
江枫夫妇之死,江枫因而亡,花月奴则因激战分娩,力竭而逝。
真正凶手,实为江琴与十二星宿。
面对养育之人,花无缺终究难起杀心。
张三丰索性直言,劝他借醉仙居之力平息此劫。
此言一出,怜星眸光一亮,花无缺亦心动。
邀月宁死不休,令他无计可施。
但他束手无策,醉仙居未必无法可解。
唯有邀月神色骤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