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前,二人立下赌约——若神候败,此生见古三通必退避三舍;若古三通败,则自愿囚于天牢。”
“三日恶斗,二人筋疲力竭,唯恐同归于尽,最终约定一招定胜负。”
“蓄力之际,神候忽施诡计,以一句‘你从未爱过素心’乱其心神,趁机一掌重创古三通。”
“恰在此时,你娘赶到。”
“为护你爹,她冲入战局。”
“神候这一掌,半数力道落在她身上,险些令其丧命;余下半掌,使你爹身负难愈之伤。”
“虽败于诡计,古三通仍守诺自囚。
待你遇见他时,他已压制不住伤势,传功于你后便离世了。”
王猛言罢,成是非怒不可遏。
“神候!你竟如此卑鄙!”
混迹市井的他,更深知人心险恶。
朱无视却义正词严:“古三通武功盖世,我唯有出此下策!”
“若非我将囚于天牢,他早已遭天下人群起攻之——我是在护他周全!”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神候所言极是!”
“对付这等恶徒,何必讲什么规矩!”
“神候已仁至义尽,成是非岂有脸面指责?”
“若无神候庇护,古三通早被碎尸万段!”
……
尤其那一百零七位高手的后人,更是力挺朱无视。
成是非咬牙道:“我不信!我爹宁守诺言自囚,也不怨神候使诈——这样的人,怎会是丧心病狂之徒?”
“你们等着,我必再饮断魂酒,让醉仙居揭晓 !”
成是非心中怒火翻腾。
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是那样十恶不赦之人。
最令他起疑的是,自从那一百零七位高手遇害后,江湖上再未传出古三通伤人的消息。
一个嗜血成性的魔头,怎会突然收手?
从太湖 发生,到古三通自愿被囚禁,中间足足有两年光景。
可这两年时间里,除了最初那一百零七人,古三通再未伤及无辜。
这完全不符合魔头的行事作风。
非儿,让我来。
我要为你父亲做些什么。”
素心拦住了成是非,决定亲自挑战断魂酒。
听完王猛讲述当年之事,作为当事人的她也察觉到了诸多疑点。
她所认识的古三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