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藏头露尾,他在惧怕何人?
那领头之人究竟何等可怕,竟令神话强者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众人惊骇不已。
先前对此人遮面之举嗤之以鼻者,此刻皆瞠目结舌。
就连张三丰与风清扬亦神色凝重。
能让武林神话如此忌惮,那领头之人该是何等存在。
实则众人皆误解了。
萧远山遮掩面容,并非因领头之人武功高强。
此乃少林内功!你是我少林中人!
玄慈厉声喝道,目光如电射向萧远山。
尽管萧远山周身黑气缭绕,与少林正宗内功迥异。
玄慈身为少林方丈,一眼便认出对方施展的内力源自少林心法。
这一发现令他心头剧震,在场众人亦是大惊失色。
然而此刻的萧远山无暇理会玄慈的质问,他正竭力抵抗断魂酒的效力,艰难前行。
一步!
两步!
……
萧远山咬紧牙关,拼命运功逼出酒力,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终于,醉仙居的门槛近在眼前,他踉跄跨出。
下一刻,眼前骤然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老白,带他回去好生照料,在他醒来前,莫让旁人瞧见他的面容。”
王猛依约吩咐白展堂将昏迷的萧远山带回。
众人静候着,等待鸠摩智与黑袍人苏醒。
无人察觉玄慈坐立难安的模样,他数次欲言又止。
此番少林虽只来了玄慈一人,但寺中数位玄字辈高僧皆已出动,醉仙居外更有大批少林高手待命。
那黑袍人来历不明,玄慈忧心恐生变故。
尤其得知北少林因醉仙居声名受损后,做贼心虚的他更怕东窗事发。
萧远山功力最深,率先转醒,却未急着向醉仙居提要求,而是静待鸠摩智醒来。
我要知道,究竟是谁杀了玄悲,为何要栽赃于我!
鸠摩智一醒便厉声质问。
他怒火中烧,原以为要痛失绝学,未料竟挑战成功。
此刻的鸠摩智尚未意识到这个要求的珍贵——先前慕容复为诱他挑战断魂酒,并未言明醉仙居的真正能耐,只说此地通晓天下事,可助他洗刷冤屈。
旁人也厌他狂妄,无人提醒他醉仙居承诺的价值。
王猛瞧着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家伙,也懒得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