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正想催促他们快派高手同去西湖,以免消息泄露被东方不败察觉,就见王猛提着个人影从后院走来。
天呐!好臭!
掌柜的你拎的什么玩意儿?该不会刚从茅坑里捞出来的吧!
我要吐了这也太臭了!
掌柜的,醉仙居这么多 你不找,偏要玩这么恶心的东西。”
呕
随着王猛走近,一股刺鼻的恶臭弥漫开来,众人仿佛被塞了满嘴 ,纷纷作呕。
好在都是习武之人,立即运功抵御,同时屏住呼吸。
即便如此,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仍挥之不去,引得众人干呕连连。
任盈盈强忍恶心,目光锁定在王猛手中的物体上。
那确实是个人影。
衣衫褴褛,头发油腻得像是多年未洗。
最触目惊心的是,此人双肩琵琶骨被巨大铁钩贯穿锁死。
铁钩上凝结着暗黑的血痂。
由于被倒提着,加上蓬头垢面,任盈盈一时难以辨认。
圣姑看看这是不是令尊任我行,若不是,我再把他送回西湖牢底。”
王猛捏着鼻子将人扔在任盈盈面前。
什么?这是我父亲?
就这么会儿工夫,你就从西湖牢底把我爹救出来了?
还这样倒提着?太过分了!
我居然嫌父亲身上臭,差点吐出来。
震惊、愤怒、羞愧在任盈盈脸上交替闪现。
王猛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太大,让她愣在原地。
教主!
教主!
相比之下,向问天和曲洋反应更为镇定。
听到王猛让任盈盈辨认,两人高喊着冲上前来。
两人战战兢兢地将王猛扔在地上的人翻过身来,拨开凌乱的须发仔细端详。
这一看,两人顿时脸色剧变。
是任教主!
教主,我们总算把您救出来了!
尽管任我行形容枯槁,这两个追随他半生的老部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两人激动得热泪纵横。
教主受苦了!
向问天盯着穿透任我行琵琶骨的铁钩,眼中燃起滔 火。
爹爹,女儿来晚了!
任盈盈这才回过神来,顾不得父亲身上的腥臭,连忙跪地为他整理仪容。
天呐,这个从粪坑里捞出来的真是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