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我?司空摘星环视四周,从容不迫,纵使身份败露,天下何人能阻我去路?他转而对白展堂笑道:你既自认不如,改日便传你几手真本事。”那语气宛如大师垂青学徒,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意。
“后会有期,今夜子时再会!”
“掌柜的,瞧你顺眼,今晚我手下留情,只取醉仙居两坛美酒,以示偷王之王从不失手。”
他朝王猛抱拳一笑,身形骤然化作虚影,直扑窗棂而去。
这便是偷王之王的傲气,纵使当场败露,今夜仍要再闯醉仙居。
不为别的,只为印证自己的绝技。
临行前还风度翩翩地道别,当真洒脱至极。
“拦住他!他要破窗而逃!”
归海一刀厉声喝道。
距离稍远的他被众人阻隔,难以挥刀拦截司空摘星。
但偷王轻功冠绝天下,即便有人察觉也为时已晚。
“想走?真当盗圣是浪得虚名?”
“偷技不如你,轻功倒要领教!”
白展堂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追来。
虽起步稍迟无法阻拦,却打定主意要穷追不舍。
这厮如此猖狂,他岂能咽下这口气?
“尽管放马过来!”
司空摘星破窗前犹自回应。
岂料掌风触及窗框的刹那——
砰!砰!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看似单薄的窗棂竟纹丝不动。
高速飞掠的身影被狠狠弹回,司空摘星满眼金星。
(这窗棂莫非是玄铁所铸?)
昏迷前最后一个念头在脑海炸开:
堂堂偷王竟连扇窗户都奈何不得?
“乖乖!”
“司空摘星该不会把自己撞死了吧?”
“快瞧瞧脑壳撞裂没”
众人围着昏死的偷王议论纷纷。
白展堂探过脉象:“无妨,只是撞晕罢了。”
王猛用绳子将司空摘星捆得结结实实,这才把他弄醒。
你们醉仙居是不是疯了?连窗户都用精铁打造!司空摘星刚睁眼就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他脑袋还晕乎乎的,谁能想到整座醉仙居竟是个铜墙铁壁的牢笼。
怎么样,服不服?把你绑到子时,你这偷王之王的招牌可就砸了。”王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家伙往哪儿逃不好,偏要撞窗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