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早已关注醉仙居的势力,以及与曲洋、刘正风之事相关之人,更是第一时间紧盯此事。
“速遣人前往衡山城!”
“醉仙居是龙是虫,全看刘正风能否顺利金盆洗手。”
“紧盯嵩山派动向,醉仙居极可能与他们交锋。”
各方势力纷纷行动,所有指令皆指向刘正风之事。
衡山城外。
“挑战断魂酒成功,便可向醉仙居提任何要求?”
林平之披头散发,眼中凶光毕露:“断魂酒?纵是穿肠,为报之仇,我也甘之如饴!”
原本计划在衡山城借刘正风金盆洗手之机寻求正道相助的他,当即调转方向,直奔七侠镇。
“曲洋兄糊涂啊!”
“眼下最危险的明明是他!”
“我已决意金盆洗手,嵩山派再 ,也不至于为难一个退出江湖之人。”
刘正风得知曲洋所为,既感动又焦急。
然而要求已定,无力回天。
“待我金盆洗手后,定赴七侠镇。
即便拼上性命,也要挑战断魂酒,偿还曲大哥的恩情!”
他很快想好了报答之策。
嵩山派。
“醉仙居?”
“敢放言‘伤刘正风者必遭雷霆之怒’,好大的口气!”
左冷禅怒摔密报,眼中寒芒闪烁。
醉仙居的宣言,分明是在警告嵩山派——若敢轻举妄动,必将迎来灭顶之灾。
世人皆知,刘正风与曲洋结交一事,唯有嵩山派自诩为正道代表。
也只有嵩山派会借此大做文章,意图惩治刘正风。
至于那醉仙居,若非此事牵扯,左冷禅甚至未曾听闻过这个势力。
区区七侠镇的小酒馆,竟敢威胁嵩山派?
“师兄,是否召回费彬师弟他们?醉仙居能击杀云中鹤,恐怕藏有高手。”
丁勉递上情报,语气凝重。
费彬的武功至多与云中鹤不相上下,他担心派往衡山城的费彬难以应对醉仙居。
“不必!”
左冷禅目光阴冷,“那么多人挑战断魂酒皆败,偏曲洋一去便成,分明是场戏。”
丁勉眼中精光一闪:“师兄的意思是,醉仙居与曲洋合谋,想拿我嵩山派立威?”
巧合太多,反倒像精心设计的局。
嵩山派竟被视作软柿子,欲借其名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