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过什么叫王牌飞行员。

你跟他说紧要关头是停不住的，他理解不了。

反而说这种话还会伤到赵为民的自尊。

萧羽无奈叹气，拿着法海的信纸递了过去：“我说我最宠爱的徒弟是你，那就一定是你！”

“法海我教过他什么？我给过他什么？”

“师父这么说你还不是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道？你法海师兄我管过他几次？我要是不疼你，我会跟你说这么多废话？”

“我要是不在意你，当初我就应该把你变成女人！！”

不说还好，一说赵为民就吼了起来：“你想变现在也能变啊——！”

一句话就把萧羽说愣了。

看着对面越发陌生的赵为民，萧羽呆立当场。

到底是哪句说错了，怎么会 如此的激动？

赵为民攥着法海的信纸，一脸崩溃的颤抖着身子。

伸手指着萧羽低声吼着：“什么叫看看你法海师兄？我赵为民是烂人怎么了？”

“谁都说我，就是你不行！！你吓唬谁呢搁这？还把我变成女人……你以为我怕你啊？”

“呜呜…我走到今天，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倒是变啊？”

赵为民满脸崩溃的哭了起来：“你把我变成女人倒好了！呜呜呜……我早就不想当男人了，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啊…我每天晚上都在做梦，做噩梦啊！”

“我都几万岁的人了，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说的紧要关头是什么啊！”

赵为民哭着嘶吼：“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

“你还想把我变成女人？你倒是来啊啊啊！”

“你来啊啊啊啊！！！”

赵为民崩溃哭喊，直接跪到了地上。

声泪俱下。

“呜……之前你说你是我亲爹的时候，那一刻我真的想家了。”

“我想我爹娘了，我爹娘把我生出来没想过我会成为这种烂人啊，我连紧要关头是什么都不知道，可我爹都能把我生出来？！”

“那说明我爹是正常的，是我没用……呜呜呜，我给我们赵家丢人了。”

“你要真把我变成女人，我也受着就是了嘛，反正我也成为不了真正的男人，我没用啊。”

就在这时，对面却传来一阵无比温柔的女声：“谁说你成为不了真正的男人？”

赵为民下意识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