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那些讨好的面孔,心里别提多畅快。
王丽云很清楚母亲的心思,忍不住说:“你就是对爷爷和姑姑有偏见,其实他们人都特别好,对我很好——”
杨香草立刻挂断电话。
冤孽!有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真是冤孽!
跟她那个耳根子软的亲爹简直一模一样,别人随便几句好话就把心给笼络过去了,完全没有尊严二字!
王丽云怒气冲冲的离开麻将馆。
恰好王建军来找她去吃晚饭。
邱小英在摆放碗筷,王丽云一看就知道是弟弟做的饭菜,心里更是冒火。
吃饭中途,王丽云问起弟弟有没有跟母亲打电话。
王建军叹气:“电话费太贵了,我们两口子两班倒累得要死,连吃饭都没时间,哪里有时间打电话回去。”
王丽云忽然精神一震:“那你们知道报纸上的金宝霖的故事吗?”
邱小英点头:“听工友们说过,和咱们小宝后面的名字一样,要是我家小宝也能这么出息就好了。”
王丽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简单扒了几口饭,借口自己要打牌匆匆离开,因为她差点就当场笑出来了。
真是天上掉钱都不会捡。
她才不会把这事主动告诉这两口子,看他们什么时候发现。
到时候,那么厉害的女儿就应该跟他们离心了吧。
大家都是地里刨食的东西,只有她压弟弟一头的份,没有弟弟压过她的道理。
她得不到的,邱小英那个蠢货也不应该得到。
于是乎,杨香草给王建军打的电话再度被无视。她又让女儿王丽云给儿子带话,王丽云电话里答应了,转头就当没听见。
帝都实验室。
实验初期比较简单,而且金宝霖被勒令一天只允许上五个小时的班,时间一到就有专门的助理在外提醒。
金宝霖放下手中的笔记本,锁好后走出实验室,今天轮到去赵米娥家蹭饭,司空静也会带着放学的万睿知过来。
才走两步就接到了转接而来的大哥大的电话,看见是老家的电话,接起来一听,果然是讲名字登记错误的事。
金宝霖身着一袭雪白长裙,温柔又高冷,百无聊赖的转动着腰链上的金色珍珠:“是吗?我不知道这件事,我去问问报社……”
“如果真是那边弄错了,我再写封信证明澄清一下就行。您就放心吧,我在这边很好。”
“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