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梅装作不认识她,金宝霖更不可能去打招呼,她当初留下她们都算高抬贵手、手下留情了。
现在想来蹭光?不好意思,不止失望,还会失命。
学校有半年的时间让学生找到自己真正有兴趣且热爱的专业,讲究因材施教。
过了一段时间,吴梅以不合适为由提出转专业。相隔两个校区,两人再也没有交汇过。
金宝霖并不是主课老师,才过半个月就以身体为由将每周一节的课推到每个月一节。
校长无奈,但谁叫她身体最大,怎敢不应?
打一棒子给一甜枣。
金宝霖又顺势提出可以重新修订一下外语词典,校长顿时感动的喜出望外。
哪怕没去上课,她也知道顾小安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这与她从小被倾力倾心培养不无关系。
回到独属于她一个人的研究室,金宝霖脚一抬就把鞋子甩到墙角,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顺势窝在膨胀的地上沙发。
极为严谨的保姆机器人“咕噜噜”的跑去将鞋子放好,回来的时候拿出了一条红色毛毯盖在了金宝霖的肚子上。
被按摩的金宝霖眯着眼睛,惬意的打量着这间专门打造的房间,就算来了别人也好收拾。
至于其他房间,研究器材只有一间,国内提供的还不如她在外面通过人脉关系淘来的器材好。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能提供这些就实属不易。
除去这两间房,其他的就全部种植着植物,各类各样的植物,还有昆虫那些,尽量模拟室外环境。
研究是很急,但不用那么急。
对于金宝霖来说手拿把掐的事,做的太多,以至于现在做完都没有成就感了,只一味的卡死线极限交付。
她更感兴趣的是那群洋鬼子。
从空间里掏出打印机,把脑子里想好的文稿往上复制,三秒钟就极限收工。
这是一封揭穿kg身份伪造真面目的举报信。
金宝霖当然明白这东西拿出去以后就会塌房,但是没关系,她自有安排。
就是玩儿。
不出意外,这封举报信火遍西方。
前些年kg的营销宣传做的太好,以至于绝大部分人都不相信kg只是一个普通的小镇姑娘,她一定是低调隐藏身份的贵族。
许多媒体甚至都是这么报道的。
只有距离金宝霖最近的大使馆工作人员以及后面交的朋友们心里有些猜测,但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