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黑人大客户在交会员费的时候随手从兜里掏出的一大把。
在那位客户手上,这些五颜六色的极品钻石就跟不要钱的零食糖果似的多到不起眼。
可在外界,这些钻石的交易布局早已开始。
这些画就像钻石一样,艺术含量肯定是有的,但能在生前就把画作推到那个高度的寥寥无几,大多数名画是在作者死后才出名。
从这些画出现开始,它就被赋予了价值,蹭上了诸多名画的名气。
再然后,在铺天盖地的宣传之下,这些画进入上流社会,逐渐成为人们攀比的对象。
好像谁没有追求kg的画谁就是土包子,那些自诩高贵的人们又怎么允许自己经营的名声受到瑕疵?
最后,大部分人拥有了画,这时候谁拥有画的论调就不稀奇了。于是这些人开始哄抬价格,谁的画花的价钱最高谁就最厉害。
“真是可恶的资本主义!”那位家属显然想到了国内的一些情况。
她好心劝告金宝霖:“你现在拥有的钱财太多了,虽然你表面上和那些洋人关系好,但蠢人是不理智的。为了你的生命安全着想,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金宝霖笑了笑:“现在那些富人的画买回去才刚新鲜,这会儿盯着我的可不止一些想抢劫的蠢货。”
刚收钱就跑路显然是最下策,太伤作为商家的她的信誉。
金宝霖也不会告诉其他人,那些炒作都是她自己炒的。
老馆主和陈米走了过来,显然听见了她的最后一句话:“你说的不错,现在盯着我们的人不少。”
家属依旧好奇:“为什么呢?”
金宝霖不甚在意的说:“大概是想让那些画彻底成为孤品吧。”
最好的方式就是作者不再生产,这样就不会贬低价值,万一以后塌房了怎么办?
世界上只有死人才能彻底终结那些人的顾虑。
老馆主看向家属:“好了,你不要杞人忧天了。宝霖同志自己这么做肯定有想法,你还是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今晚就要启程回国了。”
当夜,老馆主与一些工作人员及其家属离开了这片待了多年的土地。
没有离别的不舍,只有对故土越来越深的期盼。
第二天,陈米召开第一次全体会议。
在会议上,她先是对前面工作肯定的总结,再表达对未来工作的期盼。最后才宣布,将金宝霖的职位提升,从普通随员一跃成为中流的参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