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正常的死沉,赶紧把孩子送去医院。
大晚上的,这么一闹腾,整个军区都被惊醒。
八卦如烽火燎原般迅速蔓延,不到半晚,这个新鲜大瓜已经让所有人都吃上了。
刘能被抓,他变心出轨还要杀孕妻杀亲子的事迹震惊全国。
对于它的判决,双方有所争论,最后还是吃花生米。
毕竟从严治军,这是规矩,更是底层逻辑。
那个保姆被辞退,或许是自己也羞于见人,当晚就收拾包袱连夜回了老家。
事情结束后,冯锦书紧紧握着好友的手:“你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看人得擦亮眼睛,我以前就说他这个人靠不住,你还不信。”
吕诗纯叹了口气:“以前他确实是个很厉害很顶天立地的人,但他的能力仅限于战场。我怎么都没想到,他都走到那个地步了骨子里却还是抛不掉腐朽的封建主义思想。”
“能力是能力,人品是人品。”冯锦书说:“人是很复杂的生物,有优点就有缺点。咱们现在还在斗争中,怎么可能用那么短的时间就彻底根除千年来根深蒂固的思想呢?”
“或许,等到几十年后,咱们就会迎来真正人人平等的时代。”
没有剥削,没有阶级,世界和平。
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世界。
两人说话的时候也没刻意避着人,旁边正在和金宝霖下象棋的顾小安抬起小下巴,嫩生生的说:“不可能的!”
冯锦书看过去,并未反驳女儿的观念,而是顺着话平等的问道:“为什么呢?”
顾小安掷地有声的说:“爸爸说过,人性复杂多变,只要有人就有欲望就有贪婪就有纷争,只能竭力去想办法维持一个相对平等的世界。”
除非,人没有了人性,就如同机械般失去感情。
吕诗纯笑道:“小安说的对,我以前也认为人性是可以更改的,事实上我差点用血的教训否定这一点。”
“今天我是来向你们辞行的,我加入了一个研究小组,以后会转去其他地方工作。孩子我也会带走。”
她当晚就是因为要参加这项秘密项目而起的纷争,现在她也是心想事成了。
吕诗纯转身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厚厚的书包,递给金宝霖:“这上面是我以前读的课本与写的心得笔记,你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能好好钻研,不要浪费自己的天赋,日后一起为国效力,新时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金宝霖郑重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