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暗中把砒霜送到了他面前。
当天小五做饭,就把那不知道为什么无色无味的砒霜送进了其他四个兄弟的肚子里。
恰好村长有事上门,一进门就看见满地哀嚎吐血的四兄弟,吓得腿都软了。
最后四兄弟都没救回来,小五被抓。
这会儿没什么正经法规法律做约束,村里人一合计,就把小五沉了塘。
至此,李大柱一家团灭。
报纸再次报道团灭后续的时候,覃芳和杨秋红掰扯清楚了。
覃芳扛不住家人的哀求,同意离婚,但唯一的要求就是她不带走两个孩子,两个孩子必须留在杨秋红身边,并且杨秋红要给他们一个好前程。
她才不会像小艾那么傻,什么都不要的带着两个孩子出国。多年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
杨秋红同意了。
毕竟都是他的血脉,他当然希望后代能比自己更好,也有信心去托举孩子们。
覃芳走了,净身出户。
金宝霖已经上了小学,两个异母弟弟还是她的学哥,不过离婚后两人更不搭理她了。
小安给她夹了块鸡腿,嫩生生的督促:“吃饭的时候不能走神,要多多吃肉肉才能长高高。”
“谢谢小安。”金宝霖投桃报李夹了一坨狮子头:“小安吃这个。”
“小春,你为什么不开心?”小安摘掉了姐姐二字,更显亲昵。
她的两条小短腿在凳子中间晃荡:“是因为你又有新后妈和新弟弟妹妹了吗?”
杨秋红即将三婚的事不是秘密,大家更惊诧于他前三个妻子都是有知识有文化的大学生,嫩的出奇,三婚竟然找了个生育过的、拖家带口的保姆。
众人无不啧啧称奇。
觉得那保姆十分有手段。
也只有一些女人才觉得是杨秋红的错。
不过因为这事很普遍,又或者是与真正的受害人接触的十分少,双方环境天差地别,中间隔着鸿沟,大家反而习以为常。
金宝霖叹了口气,一只手托着腮,颇为忧愁的说:“是啊,小安,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
“新后妈带了两个孩子进来,他们都要求一人住一间房。家里房间不多,他们一人一间,家里还有两个弟弟一人一间,这么一分就没我的房间了。”
当然,杨秋红眼馋她身上的关系不会把她赶出去,大概率是会让那个异父异母的女孩跟她挤一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