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靠。”
“我记住了。”金宝霖点头。
这话在特定时间里是这样的,就比如现在,一个破旧立新的时刻,个人能力的确就是第一条。
说起完全不靠人是不可能的,这是一个伪命题。
家中有家人,学校有老师,工作看领导同事,成家了还有朋友与伴侣。
只是不能长期依赖于某个单一渠道的助力。
在医院待了五天,刚刚能下地的金宝霖就被急着回去的小队打包登上了绿皮火车。
她离开的时候,李大柱和两个买家都还蹲在牢狱里,关于这三人的判罚也确实有些难度,被一封封信送到了大法律团进行讨论。
还登上了报纸,引起全民大争论。
一方说他们是被逼无奈,只需要判处活埋的罪行。更可怜,李大柱还有五个儿子要养,他死了这些可怜孩子怎么办?
一方怒喷现在不是从前,各地的灾情都基本缓解,他们就是纯粹不做人。李大柱的五个孩子是孩子,那被活埋的烈士后代就不是孩子了?
对比两位死去的无名烈士,他李大柱懦弱无能,有什么贡献?
监牢里的李大柱看见来探监的五个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拳往小五脸上挥过去:“都是你这该死的小畜生,谁让你乱说话的!把你爹害成这样,你开心了!”
要不是被发现是活埋,本来他没事的!
他也没想到,那小兔崽子竟然是假死,可把他害惨了!
小五哭了很久,一向宠爱他的哥哥们却并没有搭理他。
回家后更是享受了一把李小春的待遇。
半夜,他发现李大根的尸体被几个哥哥抬走,在后门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又听见他们说:“咱爹怕是出不来了,咱们还小,得为自个儿打算才是。”
“都怪小五!要不是他乱嚷嚷,咱家根本就没事。”
“也怪大哥这个穿女人衣服的变态,要不是他死在那些人面前,他们早就走了。”
“诶,小五年纪小,肉应该挺嫩的,能卖个好价钱……”
缩在墙角的小五感受到了彻底的寒意。
此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惑人的声音:“他们不仁你就不义,你都快死了还不能奋起一把、在下地狱前拉他们垫背吗?”
小五一直没吭声。
金宝霖无形撩拨了一把兔子的大耳朵,传声道:【不用说了,他已经听进去了,过犹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