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又没长在她们身上,看不住,还不如不管,总归许大强不会威胁她们的地位。
没人在意许大强的想法,更没人在意他那被肆意践踏的尊严与内心无尽的屈辱。
那些男人嘴巴上都说爱他,可事实上他就是一个发泄工具!
他恨死了这个肮脏的世界!
恨所有对他直接造成伤害的男人,更恨村里所有冷眼旁观的人!
大队里的恩恩怨怨都跟知青点无关。
今天又轮到金宝霖做饭,刚做的好晚饭知青们就回来了,端起碗就开始交流八卦。
“我刚看见有村里人偷偷从许大强那个小屋里出来,还是边走边提裤子!”
“是那三家的?”
“不是,要是那三家的我还跟你们说什么。”
“我的天啊,这里的人真是半点都不讲究,也不嫌恶心。”
“简直是一群疯子。”
许念对金宝霖说:“我妈之前告诉我说乡下很乱,我还不信,如今真是大开眼界。”
她刚收到回信,她妈让她等等,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现在城里工作不好找,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许念如今再看村里人,总觉得对方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是真的后悔了。
她不怕吃乡下的苦,但这种掩饰的很好的恶劣环境是真的防不胜防。
金宝霖把碗筷洗干净,回来放好:“其实换个角度想,他们还愿意披着一层人皮,不愿意直接跟我们撕破脸,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同许大强那种直接强抢回去的还是只有他一个。
许念叹了口气:“也是,这是唯一的好处了。”
天空逐渐暗沉,黑云遮蔽天空。
进入许大强草屋的男人越来越多,成了村子里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知青们依旧每天勤勤恳恳上工,不再跟除了上工之外的社员有任何联系。
蛋蛋跑去现场看过一眼,还没靠近就被草屋里茂盛恶心的肮脏气味熏的马不停蹄的转头就跑。
许大强如今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
他躺着的草床肮脏不堪,长久没有得到营养的身体堪堪吊着一条命。
瘦成了皮包骨,软塌塌的躺在床上,已然麻木,连恨这种情绪都格外的奢侈。
夜里,等所有人都睡了。
金宝霖一看,这不行啊,才开始上强度人怎么能废了?
她立刻打开编程,自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