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仁渣死了。
死在刑场。
日日夜夜的折磨耗光了他的生命,但又不会真的取走他的性命。
等待死刑的半年时间里,他在痛苦煎熬中生不如死,却又死不了。
这是神对他的惩罚。
等到真正面临死亡的这一刻,他又胆怯了。
他大声求饶,哀嚎着自己不想死。
然而,谁又会听他的呢?
绝大多数死刑犯行刑前都会来上这么一场,只有少数人能够豁达面对自己的既定的死亡结局。
濒死时,史仁渣经历了生命中最后一场“小鬼破肚而出”的游戏。
他的灵魂被禁锢在尸体中,一起进入焚化炉,身体的灼热浸透灵魂,他在烈火中灰飞烟灭。
以此庆祝刘小萍以及父母的重生。
老两口听见史仁渣的最终下场,再次泪崩。
对着精心制作好的牌位虔诚的供奉。
随后,刘小萍苏醒了过来。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是我没用……”
要是她再坚强点,或许能从那败类手中拿到证据,也就不会危害到父母。
要是她当初果断机警点,早早意识到那败类的不对劲,又或是早点向父母坦白求助,一切或许都不会那么糟。
孩子毕竟还没出生,她心痛。
但刘小萍更心痛为自己奔波劳碌早生华发的父母。
文鲤抱住女儿:”怎么会是你的错?你是受害人你没错!错的是那人中败类,错的是犯罪分子!你已经很坚强了!”
她记得很清楚,当初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说本来抢救几率不大,但女儿的求生欲很强,所以才熬了过来。
文鲤不敢想象,要是女儿真的一尸两命死在手术台上,她和老头子也肯定会跟着去的!
那时候,不是更如了史仁渣的计?
一家三口再度回到原来的家,刘小萍邀请了当初为她奔走发声的同学、老师、朋友,还上网开了直播感谢许许多多发声的热心陌生人。
其乐融融之际,金宝霖带着蛋蛋来到了另一座偏远的出租民房之中。
李新的肚子已经很大,圆鼓鼓的,肚皮撑得很开,仿佛随时会炸开的气球,上面血丝的纹路清晰可见,时不时还有小手小脚在动。
他穿着宽大的孕妇睡裙躺在床上,身体瘦了一大圈,脸部更是只剩皮包骨,整个人凄凄惨惨。
“妈!我想上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