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子就一落千丈。
王婆子总是用长辈口吻训诫蔡小北,又指责蔡小北天天只知道吃儿子喝儿子的,回家还要儿子伺候她,又说她不会搞卫生也不会做饭,是资本小姐云云。
蔡小北心疼李新,不想让他为工作伤神的时候还为家里的琐事操劳,说多了也影响夫妻感情,所以一直让着王婆子。
后来就是王婆子开始催生,各种中药西药偏方全让她吃下肚,有些太过恶心的她没吃。
三年过去,别看她在王婆子面前硬气,实际上她的心里也开始打鼓。
怎么就怀不上呢?
直到前段时间,神神叨叨的王婆子请来了一尊牌位,隔天就说她肯定怀上了,那些偏方也停了,难听话也不说了,天天伺候着她。
这时候,好不容易脱离催生漩涡的蔡小北才发现她现在和丈夫的共同语言变得越来越少,丈夫早就不再和她讨论公司的事。
她所知道的、所理解的、所学的专业知识都还停留在辞职前,根本不知道三年里外界的变化有多大,行业跨越的进度有多快。
所以,蔡小北想用婚前的美好时光来重新唤醒丈夫的感情。
可她不知道,李新根本就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那辆豪车和小组里新进来的小学弟。
“老公,你看……”蔡小北的话还没说完,李新下意识捂住倒腾的腹部,感受到胃部的剧烈翻涌。
他猛地站起来往卫生间跑,才迈开腿,一股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低头俯身吐出来:“呕——”
一股异味迅速散发。
好在他们的座位偏僻,没有影响到很多人。就算服务员及时处理,也有很多客户愤然离开。
蔡小北慌乱的扶住李新,不停地跟负责人道歉,承诺赔偿损失。
负责人倒也没让她赔很多,就赔了点清洁费,还催促道:“你丈夫看起来很难受,还是赶紧送医院吧。”
千万别死在咖啡厅了!
蔡小北连连道谢,吃力的扶着几近瘫软的李新往出租车走去。
蛋蛋抖了抖嘴边的胡须,鄙视道:“一个大男人,这么点孕吐都受不住,简直比软脚虾还软脚虾。”
不知道的,看那样子还以为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