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零很不好意思的说:“今天辛苦哥哥弟弟了,等那小畜生回来,我肯定好好教训她一顿,以后再请大家去城里吃顿好的。”
“哎,别说孩子了,她天天照顾一家子也不容易。”
“那是她该做的!”
屏幕里,一群大男人开始吹酒瓶。
金宝霖面露讥讽:“男人进厨房热个菜就受了天大的委屈,结果职业厨师却基本都是男的。还有很多地方的女人做了大半辈子的家务活,临死前想上桌吃顿饭都不允许。”
可笑的是,那个男人还自诩孝子。
小橘吨吨吨喝着奶,奶糊了嘴巴一圈:【都是坏蛋!】
真是越接触就越发现乡村是一个针对女性的巨大的规则怪谈,对于男性那是妥妥的福利局,只有好处没坏处。
城里虽然也有不少,但至少城里人要面子,在城里生活一般只有奇葩才会做的那么明显。
软刀子割肉是疼,却还留有缓步发育的余地。
只要上学就能慢慢开智,不至于像周梦玲那样,没上过学没接受过教育,不知道山外的天地有多辽阔。
满腹委屈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她接触的教育就是忍气吞声。
要是她一开始就接受有仇报仇,不报仇心里不舒坦的教育,就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自己。
金宝霖掏出一辆科技感十足的房车,在地上隔绝一层水分子,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她晚上不回去,那群喝大了的男人也没一个想着问一下。
半夜时分,一道凉风打着卷吹进屋子。
床上睡觉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被冻醒了。
他们从床上坐起来,左看右看:“周零呢?”
“呸!什么东西吹我脸上了?”那人骂骂咧咧从脸上揭下,赫然发现是一张烧了一半的纸钱。
其他人吓得从床上跳下来,这才发现他们满身都是纸钱烧完后的灰烬!
“这是谁干的!”他们不愿意相信女鬼寻仇,下意识的规避这个选项。
“嘎吱——”
被紧闭的房门突然从外面被吹开,一个逆着光的长发长裙人影出现在几人面前。
几人两股战战,尿意明显,却还是故作镇定看了半天。
他、他们人多,他们不怕!
生前被欺负,死后也怕恶人!
周大哥带着被嘲笑后心虚的勃然大怒:“周零!大半夜的你穿什么女装!哪来的假发,你想吓死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