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怕蛇咬到自己孩子,千叮万嘱离她远点。
当然,不止学生,老师都有这个倾向。
不过也有正直的老师不忍明珠蒙尘。
金宝霖都不知道学了多少次,精神力异能、哦不,神识扫一眼就能记住的东西。
金宝霖花了半年时间跳上高中。
她不打算考大学,反正编制已经有了。
高中的人情世故也差不多,一人一蛇乐的自在。
开学没多久,就迎来了下乡种田的实践课。
这群娇生惯养的孩子多锄两下地就哼唧个不停,金宝霖看了眼山脚的方向,慢慢挪了过去。
路上迎面碰上一个背着背篓从山上下来的瘦小男人,男人看着她身上的衣服和打扮:“你是来这儿上课的学生?”
“嗯。”金宝霖低下头。
男人嗤笑一声,没搭理她就走了。
很明显对这些学生极为轻蔑,毕竟谁也不喜欢高高在上来作秀还作不好的少爷小姐。
一开始口号刚喊起来的时候,大家都很热血沸腾的往地里跑。可真感受到地里不到万分之一辛苦的时候,能咬牙坚持全程的就很少了。
【他身上的杀气好重。】逐渐长大的黑蛇吐着蛇信子:【他杀过人。】
金宝霖笑了声:【送上门来的功劳。】
她可不想上一年学,就把部队里的编制给丢了。
谁让军区里经过整顿后,她的“与动物沟通”的能力没派上多大用场。
正好借这件事,提前毕业入编,懒得跟这群崽子们过家家。
她与他们,从来就不在一个等级。
但,孤立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正好,初中高中一起处理。
一句孩子还小并不能作为免除过错的万能公式,大人不好好教,那就别怪社会提前教他们做人。
背着锄头,金宝霖在附近转了圈。
山中什么最多?
这两年人们去山上的少了,之前被吓跑的动物也逐渐出来活动。
没一会儿,金宝霖再次归队。
作为被孤立的人,并没人搭理她。
回到学校后,金宝霖先是去找了对她不错的班主任,提出提前毕业的申请。
班主任是一位很时髦的中年妇女,烫着小卷发。她是大人,不可能强压着学生去相亲相爱。
更何况,这些学生家长她都惹不起。
所以她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