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观的,愤慨国外做的那些糟心事,如抗霉、跃进等等。
金宝霖纠结了几天,等蔡老师再来的时候,就兴奋的说:“老师,我想好了!”
蔡老师来了兴趣:“叫什么?”
这孩子从小跟着狼群长大,审美和现在不太一样,也还好是在她面前嫌弃某些名字不好听,要是传出去肯定得挨批评。
“老师,你之前不是说我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吗?我想姓金!”金宝霖兴致勃勃的打开字典:“我是狼妈妈的宝贝,但是我喜欢贝字,就随便找了个霖字,是不是搭的刚好?”
“金宝霖?”蔡老师念了两遍:“好名字,起的真好听。”
金宝霖的名字便被定下了。
蔡老师帮她跑了一趟做户口登记,就登记在她丈夫所在的集体户口名下。
龙国的胜利是无数烈士的血肉生命为基底铸造起来的,打的很凶那会儿,部队里的面孔换的非常快。
这些烈士去世后家里小孩无亲无故的会被部队找人帮忙安置,所以有了这类的集体户口存在。
医院主任略过健硕的四肢肌肉,根据骨龄判断金宝霖已经有了十五岁,就不需要什么监护人,这个年纪都可以工作了。
一直让等待的队长终于按耐不住的找到金宝霖:“金同志,你是被猎户攻击的吗?你手里攥的那个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
一连串的问话让金宝霖忍不住往蔡老师身后缩。
蔡老师眼睛一瞪:“你这是审犯人呢?”
队长深吸一口气,诚恳道歉:“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
他也是真的没脸,拿着东西找了那么久,山里没其他线索,大队和公社都被他暗中翻了个遍,愣是半点线索都没有。
倒是发现了一个私下猎杀狼群的猎人,深山里的野生动物属于集体财产,狩猎需要得到批准。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也可以视为除害,不过猎物得上交集体再由集体进行分配。
队长把这个猎户直接按了,从猎户家里搜出来的枪与金宝霖伤口里取出来的子弹进行比对,确认就是这个周秀干的。
可这个周秀不仅不承认,还和他身边的那个女学生安梨倒打一耙,称他们当时在一起,说他违反纪律闹着要举报。
社员们倒是没相信那两人的假话,毕竟他们也怀疑周秀哪来的那么多肉和钱。
蔡老师柔声说:“小金,别怕,你慢慢说。”
当时小金醒来看到人的那个应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