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个乖乖,她是哪里得罪了神鸟吧?”
“这鸟挺记仇的,性格还很调皮,记忆力还好。看着吧,她还没完。”
“看来她不仅是人憎狗厌,鸟都厌。还好小金被接走了,这是遭了天谴吧?”
“以前我还同情她,毕竟胡生和李小米不干净。现在看来,老话说得好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还有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有好事者蹲在不远处看,结果发现这群乌鸦不仅盯着刘翠儿一个人,其他野孩子们也是一个不放过。
只要从能够遮风挡雨的房子里走出来,鸟屎雨就在上面等着呢。
要是不出门,这群鸟儿还会用喙大半夜的天天啄门窗,伴随着里面的五个夜哭郎,渗人得很。
不少迷信的都开始偷偷烧纸。
可是不出门又不行,刘翠儿只能找东西把头部包扎起来,身上脏就脏了。
这种能吸引鸟屎的奇人异事,让刘翠儿的大名在报纸上再度返场。
她实在是太出名了,走到哪都是迎接一堆唾骂声与一身令人避之不及的鸟屎,很快就把当初失去女儿的一点愁绪忘得一干二净。
但她很快又发现一件让她崩溃的事。
没有经过沤肥处理的鸟粪是会灼烧地皮,使地下的植物被烧坏,烧过的地以后很难再变成之前的沃土。
家里那么多人口,缩水的粮食产量,在堪堪够吃的情况下,资金就开始变得捉襟见肘。
以刘翠儿的名声,没人愿意借钱,只能顶着无处不在的鸟屎加倍埋头苦干。
没有提出去城里的原主,刘翠儿根本就不会想到主动外出探索。
胡进财他们也怕刘翠儿跑路,天天给她洗脑,说什么等他们长大了就好好孝顺刘翠儿。
刘翠儿天天吃饼吃的不亦乐乎。
连外界的孤立和鸟粪雨都默默忍受了。
她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一年到头还得不到多少收获,忙田地忙收成忙照顾野孩子们,只偶尔实在照顾不过来的时候会想起被带走的金宝霖。
经常喃喃自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如果听不进我的话,去了别人家也是被嫌弃的份,以后连婆家都不好找……”
当刘翠儿还沉浸在金宝霖未来会受苦受难、追悔莫及、痛哭流涕的时候,金宝霖本人已经改好户籍信息,带着机器人几经辗转出了国。
她给机器人安排的身份很简单,通过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