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是彻底出名了。
这件事还上了当地报纸。
不少人义愤填膺的上门骂刘翠儿,有的还半夜跑去在她家门上、院子里泼大粪。
每天院子里都臭不可闻,根本扫不干净。
村里人都睁只眼,闭只眼。
刘翠儿委屈的要死,憋屈的解释别人又不听,反而骂她骂的更狠,走到哪都遭人白眼,村里人直接把她当瘟神。
她无法接受自己从十里八乡的好女人变成大家口中恶毒坏女人的惊天转变。
那个胎记怎么就长的这么突然还这么巧?
她不知道,那群被她好心收养的孩子也怨她怨的厉害。
如果不是她偷孩子,他们霸凌的事也不会曝光,村里的孩子也是躲老远。
因为交够学费的关系,现在学校虽然没有强制他们退学,但他们在学校里同样被人排挤,甚至被人霸凌。
似乎从“做噩梦”的那一天起,刘翠儿和他们就被不由自主的拖下了深不见底的黑暗漩涡。
半个月后,金宝霖病愈出院。
仿真人金小姐带着她扫荡超市,衣服买的都是最贵最好最潮流的,围观人群看的欣慰不已。
更难得的是,如今猖狂至极的街头混混们看到她们俩都没有上去抢东西。
穿着一身新衣,踩着漂亮的新鞋,金宝霖光荣回村。
这叫什么?
这也算另一种形式的衣锦还乡,衣锦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有空闲的吃瓜群众跟着金宝霖走到卫生所,原主没什么东西可收拾,她才不会回刘翠儿家。
这不,刘翠儿也跟在人群后面来了。
还是不死心的想用亲情把金宝霖“绑”回去。
站在树杈上蛋蛋嘎嘎乱叫:【还不是因为这几天忙不过来,不然才不会想到原主。】
金宝霖提了一袋零食,捏着五毛钱递给宋大夫:“姨姨,我要跟姐姐回家了,这是我欠的医药费。这些好吃的,都给弟弟妹妹吃。”
人们齐刷刷看向刘翠儿。
啧啧,多好的孩子啊,要是刘翠儿待人家好,按照金小姐的手松程度,说不定还能得一笔钱。
刘翠儿看着金宝霖身上的新衣新鞋、手上的钱、袋子里的零食,心中的后悔转变成了怒火。
竟然这么快就被金家笼络了,回村了不回家,有这么多好东西不给自家兄弟给外人。
真是头小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