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爬坡,半道上撞到了一个正在山上割猪草的小少年。
刘父顿时大怒,一巴掌就把少年打倒在地,满登登的背篓顿时咕噜噜滚了下去。
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重新掌控了身体,长久憋屈的怒火彻底得到释放:“小兔崽子!你敢撞你刘爷爷,今天我非得打死你!”
那少年摔的浑身青紫,听到这话顿时抬起脸。
手里的柴刀越握越紧。
在刘父再一次准备踹过去时,同样脾气暴躁的少年猛的向那条肥腿砍了下去。
“啊——”
只听见一道杀猪似的惨叫在山谷里不断的回响,很快那道声音就消失了。
农村青壮年大面积离开家乡,原来热闹的山上也就慢慢变得四寂无人。这少年还不喜欢跟其他人交流,特地选的没人进的深山。
少年及时拔了几棵草,连带土塞进了刘父的嘴里。
就算他不塞,金宝霖也保证这里的事传不出去。
刀已见血。
少年在短暂的害怕后,鬼使神差再度提起了柴刀。
他的手法非常粗糙,力气也不够。
刘父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最后陷入了休克。
少年以为这人死了,赶紧挖了个坑,把人埋了进去。他身上本来就只有一件裤衩,处理的时候还提前脱了衣服,因此在溪水里洗干净就行。
最后找到背篓,里面的猪草没掉多少出去,穿上衣服若无其事的绕路离开了山谷。
走了很久,才遇到一个特地来找他的戴眼镜的小少年,对方关心的问:“张余!你去哪了?打猪草打了这么久?你再不出来,我都要回去喊大人了!”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踩空从山上摔了一下,腿有些疼,坐了会儿好了才出来。”握着洗干净的柴刀的张余如此解释道。
日光落在眼镜少年脸上,赫然是崔琴的同桌。
大山深处,一阵狂风卷走松软的泥土,露出一张青白肥腻的大脸。
刘父瞪大眼睛,清楚感知着四肢的割裂,血液不断的流逝,他只能无能的面对天空。
静静的看着……
金宝霖的声音伴随着微风送进他的耳朵:“看在你的身份上,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你会一直在这躺着,日夜饱受数百倍的痛苦折磨。”
“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躺平长生,开心吗?”
刘父无力的嗫嚅嘴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