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原始遗俗。
简而言之,就是女子生育,男人坐产。
妻子生产时,丈夫会在外面模拟妻子的行为,比如哼哼唧唧难受之类的。
等小孩出生后,把孩子洗干净放进襁褓里,妻子第二天就得下床开始正常劳作。
而丈夫则躺在床上,浑身裹得严严实实,戴上头巾害怕自己受风着凉。
通常丈夫会抱着孩子在床上躺四十天左右,比普通女子坐月子的时间还要长一点。
在这期间,丈夫还会接连收到亲友的祝贺。
当丈夫在模拟给孩子喂奶时,无人在意的妻子要承担起田地农活、人际交往、洗衣做饭、照顾丈夫孩子等一切事务。
更离谱点的,妻子来月经,丈夫也要休息。
原主的奶奶与妈妈都是这个荒唐俗风下的受害者。
奶奶李大花曾经是地主家的小姐,看上了佃户刘爷爷,家里拗不过就把她赶出了家门。
两人成婚不久就生了刘父,恰逢世道大乱,刘爷爷觉得在家务农没前途,在李大花的不舍下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
此后经年,再无音讯。
李大花经常询问从战场上回来的人,可都没有答复。直到有个人告诉她,刘爷爷可能已经死在了战场。
那时她还年轻,长得不错还能认识字,哪怕是带儿子都有很多人前来求娶,但李大花都不愿意。
她坚信自己的丈夫没有死,她必须等丈夫回来。
此后,李大花就专心照顾儿子,甚至可以称得上娇惯。这就导致家里穷而刘父懒惰且胖,一般人家都不敢嫁进来。
直到那次运动爆发,李大花的身份受到诟病,特别是她的那双小脚,最是被人针对。
经常被拉去开会,好在当地刘氏的族长看在刘父还没结婚的面子上,把她用刘氏媳妇的身份保了下来。
有一年张蓉逃荒来此,在媒人的撮合下,堪称大龄剩男的刘父终于有人要了。
刘父的脾气很差,最喜欢躺在床上睡觉,心情不好就会对张蓉动手。
李大花每次都会出面阻止,然后给儿媳上药,让她多包容刘父,刘父还是个没爹没长大的孩子。
张蓉是个老实人,心里感恩遇到了这么好的婆婆,干活越发卖力。
由于刘父一直消极怠工,导致准孕证的考试总是不能通过,要孩子的进度大大推迟。
后来还是刘家的亲朋好友都有了孩子,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