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家看着长大的刘超英成了孤女,遇到事了哪有置之不理的道理。
而且刘主任与刘超英同姓,八百年前都是一家人。
好在看起来命悬一线的小鸡仔就是吃多了的原因,四人听金宝霖说起供销社里听来的八卦,一听就听到了金宝霖家门口。
金宝霖突然脸色大变:“我的院门怎么开着?”
“我的门也开着!我出门的时候明明关了!”
刘主任瞬间警觉:“不要乱叫,田儿去叫老孙,他家近。我们就在外边守着。”
她吩咐完,叫人的妇女拔腿就跑,眨眼就没了踪影。
刘主任就拉着金宝霖三人躲进了旁边的林子里,既后怕又咬牙切齿:“还好今天你出门遇到了我们,不然你一个年轻女同志怎么应付的来?”
“没想到咱们大队,竟然出了这种败类!”
没几分钟,举锄头、菜刀、大棒的孙家人就抵达现场。
刘主任一声令下:“进去!”
正好与失望的从卧房走出来的周丽碰了个正着。
周丽大惊,转头就想跑。
脚才刚抬起来,老孙迎头就是一棒抡了过去。
“是刘同志让我来的……啊!”周丽才辩解了一句,被打中头,晕了一下,立刻被按倒在地面。
她倒了,棍棒和拳脚却没停。
她深知不能反抗,只能尽力用手护住关键部位,心中恨意滔天。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她要这里所有人都去死!
“哇哇哇——你们这群这群该死的下等人!贱民!不要碰我!!!”周小弟尖锐的哭喊声传了出来。
周小妹老老实实站着没动,反而没人动她。
金宝霖震惊的摇头:“我都不认识他!”
刘主任脸色铁青:“你们这群该死的黑五类,不老老实实待在牛棚,一个大男人大半夜那么嚣张的闯到英子家到底想干什么?”
“英子这么老实本分,她救了你的弟弟妹妹,你竟然还想反过来污蔑她的名声,还当封建社会想用名声逼迫女人?”
“一个小孩口口声声骂我们下等人、贱民,你们的思想真可怕!”
“我们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真是可恨至极!别打了,绑起来!田儿,去把大队干部都叫来!”
孙老大和孙老二强行把扑腾的周小弟按倒,费劲程度堪比过年杀猪。
周小弟满满当当的裤兜里的钱票掉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