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时间点,异常的信号。
金宝霖收到信息后露出兴奋的表情:“这是想找我来了辩论赛啊,我一定去。”
在另一个办公室内,同样在讨论这件本不该由几人过问的“小事”。
“这封邀请信来的真是时候。”
恰好是在治疗关键期,恰好他们发现了底下有些异动。
“看来我们的身体好转让有些人看不过眼了。”
“是啊,古人智慧早就说过,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永远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重要性。”
“周同志很高兴的在准备把国外那帮人辩倒,真的要让她出去吗?恐怕会有危险,到时候我们鞭长莫及。”
“小年轻嘛,哈哈。”
“既然敌人已经送上门了,何不将计就计一把,去又何妨?”
由于邀请时间是在两天后,金宝霖留下一些应急药品后,很快收拾好东西带着配备的助手陈芸登上了飞机。
坐在座位上,助手递来了一杯水。
金宝霖晃了晃杯子里的水,在陈芸略带紧张慌张的视线中一饮而尽,很快靠在靠背上昏睡过去。
陈芸松了口气。
飞机在云层上空穿梭,辽阔的山峦海川在金色的日照中绘制成一幅浑厚的画卷。
金宝霖的意识在看了一天漫画后,在陈芸紧张的呼喊中缓慢睁开了眼睛,晕晕乎乎的问:“到了吗?”
“到了。”陈芸把她扶上前来接应的皮卡车。
在车辆的晃动中,金宝霖逐渐清醒了过来,她看着车窗外闪过的景色,大惊失色。
干净整齐的街道,贫苦却精神昂扬的人们,街头的中山装、军绿装、少许时尚优雅并存的旗袍、女孩儿们色彩鲜艳的布拉吉……
怎么看都是在国内。
她刚想说话被陈芸一把抓住:“金同志,你的家书掉了。”
金宝霖将信将疑的接过那份家书,打开一看,里面是其中一位级别最大的同志给她写的亲笔信。
总结是国外凶险,国内复杂,为了保护她才特地把她调到这个军区做军医,以后她就是曾经在报纸上招聘志愿者的天才医生的化名“金宝霖”。
陈芸既是她的助手,也是暗中保护她的人。
信件看完后交由陈芸销毁。
后面附上“金宝霖”的身份信息与介绍信。
金宝霖非常感动的将信件交给了陈芸。
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