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献血等等。
讲台上的老师喉咙哽咽的说:“……战场上一丁点疏忽都是致命的,我有一位同伴,半夜出去上厕所时把遮光帘掀开,就露了那么一点光,当场被巡逻的敌机炸成了碎片。”
“该死的霉国佬!”面对一例例鲜活生命道出血的教训,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退缩。
哪怕明知战场凶险,更不知道这场战役何时结束,但他们宁死不悔。
白天,大家写好了遗书。
金宝霖知道,不到一个月这场战争就会以胜利结束,她没必要写遗书。不过大家都在写,她随便编了一些。
临行时,每个人手里拿到了五块压缩饼干。
晚上六点出发,所有人都静悄悄的。头顶的敌机时不时掠过,空气中除了草木气息,便是血腥味。
大家翻山越岭,淌水过河,越近脚下的尸体越多,艰难抵达非常简陋的战地医院。
在他们之前,还有一批刚调过来的部队抵达。
前线医护人员急缺,包袱还没放下,三十个学生瞬间被瓜分一空。
金宝霖跟在一位前身文工团的前辈于朵身边,两人住在大木头简陋遮挡的“屋子”,床也是木头。
她们并不是一直待在战地医院里面,医院距离前线非常近,在枪林弹雨里也要冲出去抢救伤员。
金宝霖的大力气发挥了作用,轻伤都用不上两人抬担架,直接把人扛肩膀上带下来。重伤还是得两人抬。
前线的临时医院并不固定,设备简陋基本没有,所以挪动起来也方便。
于朵包头,金宝霖包手,两人配合默契。
稍微消停点赶紧啃压缩饼干,于朵啃了半天也没啃多少,突然怒气冲冲的说:“可恶的资本家,要不是他们投机倒把,就不会有那么多战士因为伤病感染牺牲,还好被抓了。”
这是金宝霖到来前几个月的事,那时候棉花、药品等物资都有问题,后来查出来后一批人吃了花生米。
于朵见金宝霖又开始掏出小本子在上面画图,佩服的说:“你真厉害。”
适应的快不说,还有时间继续做研究。
于朵凑过去看了不少,但她并不是医护出身,后面也是缺人了赶鸭子上架学了一些急救知识,对这种学术性研究表示看不懂。
字看不懂,但画的那些人体图还是看得懂的。
金宝霖每次都会在做完包扎后对还算清醒的战士们做询问,导致大家都知道战地医院开了个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