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的主题每天都在变。
前天讲剿匪,昨天讲灾害,今天讲疫病。
十月,金宝霖接种了疫苗。
异常寒冷的凛冬到来,随着兵团战士踏入寻求救助的高丽,却反被质疑为“乞丐部队”。
再就是受百年难遇的洪涝灾害教训,开启了盛大的治理淮河行动。
外忧内患,老大哥冷眼旁观。
刚成立的新时代仍旧笼罩在风雨飘摇中。
但总的来说,淳朴的老百姓们感觉还是挺有奔头的,分了田地,打了土豪,日子只要能饿不死就能咬牙坚持过下去。
城市的教室里桌椅俱全,金宝霖的座位靠墙,前面就是窗户。明亮的日光穿透玻璃照射进来,落在穿着统一制服的学生们身上。
楼下的操场上女孩儿踢着毽子跳着绳,男孩们踩着小皮鞋打着篮球。
他们叽叽喳喳讨论着收音机里传来的声音,相约放学后去看露天电影,聚在一起愤怒的咒骂敌人,一个个的心愿都是要报效祖国。
上课铃声响起,学生们立刻安静落座。
外语老师拿着卷起毛边的教材走进来,一身深蓝色的中山装,踩着布鞋,十分清贫的形象。
金宝霖的目光却透过老师遮盖严实的袖口,窥见里面价值不菲的手表。
放学后,她果断选择举报。
没成想,举报特务还得排队。
公安把她提供的信息记录下来,心里却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其实他们早就把城内的特务暗线掌握了一部分,但是有一个关键节点一直没能找到。这个老师本来也在他们的怀疑之列,但跟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发现问题。
城内事务繁多,他们也就暂且放下了对这个老师的怀疑。
既然是发动群众的力量,他们也绝不会轻视群众的能力,更何况这还是跟老师接触最多的学生。
金宝霖安安生生上了一周课,发现学校里多了很多隐藏的公安。周日过去,周一再上学时上课的外语老师就被语文老师暂代。
学校里消失了好几个面孔。
知道的都在骂该死的特务。
天空下了雪,金宝霖在暖和的浴缸里泡澡,指尖玩弄着五颜六色的泡泡。
隔壁的顾母坐在冰天雪地里用冷水洗菜,被下班的顾紫撞了个正着:“妈?现在水这么冰,你身体不好怎么能洗菜?四嫂呢?”
顾四嫂怀里抱着柴火,翻了个白眼:“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