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很久才接过钱:“好吧。”
李丽松了老大一口气,给了钱又跑去街道办做了见证,写了文书,这才喜滋滋的离开。
金宝霖之所以没有过多纠缠,就是因为其实原主的工资总得看起来是笔巨款,但其中要刨去三口人多年来的吃喝拉撒住、医药费、教育费、零用钱等等。
实际上能给周管家的很少,基本是王巧儿用她自己的钱做贴补。
主谋周管家明里暗里都已经付出了代价。
两百块连本带利差不多了。
至于钱哪来的,她并不关心。
街道办不远的八卦小团体又开团了。
“这女的跟那打更的老早就好上了吧?要是以前,她非得被浸猪笼不可。”
“妹妹,大清都亡了。现在是人人平等的新社会,那姓周的还逛窑子呢,是姓周的先对不起她。不喜欢就分开呗,这么作践人。”
“就是,大家都是婚内找人,姓周的能找那么多女人,她为什么不能找男人,而且她才找一个。”
“一个做初一一个做十五,谁也别说谁。总不能男的半点事都没有,女的就要不得好死吧?”
“现在国家认结婚证,没证顶多算两人谈过咯。”
“贞洁就是男人套在我们女人头上的紧箍咒,是套在我们脖子上的枷锁。因为什么,因为孩子是咱们女人生的,天生就跟母亲亲近。”
“咱们女人嫁了人,就算摊上世界上最好的婆婆,那也是别人的妈,咱们终究是个外人。”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就没遇到过好婆婆。”
“不说这个了,你们知道前段时间被解救出来的窑姐吧?组织上经过审查,她是被迫害的,还给她介绍了个军官呢,听说已经领了结婚证了……”
金宝霖回想了一下,觉得她真是个从一而终的绝世好女人。
她就喜欢自身本领强对她忠诚、对外拒人于千里之外对她温柔小意、偶尔绿茶能扛事、身体精神双洁的年轻处子。
绝对货真价实,不是那种“高冷禁欲”但根儿日日做新郎的假货。
审美多年不变,怎么不能算从一而终呢?
至于数量,那不在考虑范围内。
再说,她从不乱搞。
偶尔脚踏多条船是明摆着的事,都是干干净净的人。不愿意可以退出,她又没强制谁必须接受。
比周管家这种偷偷摸摸的人强多了。
回到租房,房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