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寡妇别把晦气传到林大哥身上!”
刘珍默默低下头出去了。
然后堂姐就和其他想要照顾林杰的女孩们打了起来。
林杰高烧过后清醒了过来,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气的浑身颤抖。
还好他和刘亮出手及时,刘珍又全程昏迷不知道这件事。
一向光风霁月的林杰内心已然黑化。
那种奇耻大辱……
分明是针对刘珍而来,为什么出事的是他和刘亮?难不成是因为那些畜生取向异于常人?
在某个内心深处,他不自觉的迁怒了刘珍。
对上蹿下跳的刘珍堂姐也没了耐心。
既然手上已经染了血,他不介意再染一点。
入夜后,林杰回去了一次。
他带了很多木炭,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把门窗封的死死的。
第三天,刘珍奶奶的好友才上门发现。
大队里因此展开了新一轮的冬天烧炭知识讲座。
蛋蛋掰着自己的爪爪数数:【好家伙,这两个月大队里死了这么多人,这些人真是半点都不害怕,上面也不来看看。】
但凡是个正常地方,接二连三死人都要被重点清查。
红坨子大队不止死一两个,一次都死一大批,整得跟玩无限流游戏搞大逃杀似的。
结果这里的人甚至这个世界毫无感觉。
剧情的力量,果真恐怖如斯。
金宝霖的冬日画作已经累积了十来张。
画画就是要心如止水,不能急躁。
她收好吹干的画作,喃喃自语:“算算日子,他们也该发现了。”
蛋蛋:【?】
远处的小房子里,刘亮趴在炕头,难受的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
刘珍一边拍背一边急切的说:“你这么扛下去也不是事,我带你去医生那儿看看吧。”
满脸阴郁的林杰在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瞬间变成从前高冷的模样,强硬的说:“去看医生。”
三人到了村医处。
村医摸着脉,摸了半天。
犹疑的看看刘亮的脸:“你们等等,我去翻翻医书。”
刘珍小脸惨白,眼泪说来就来。
自从堂姐一家死后,她能正大光明的与林杰这个鳏夫在一起:“难道刘亮是得了什么绝症吗?”
刘亮也是冷汗涔涔。
能活,谁想死?
他才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