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丈夫,理解那位“妻子”。
可她为人妻,再明白不过,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那么多年,日久生情这种事很常见,她无法忽视那两人之间升温的情愫。
而且在对比下,她竟然有了些许自卑。
这次是组织上有人叛变,透露出了丈夫“妻子”身份的破绽。她顶上了那个漏洞,所以宪兵队和伪军都要抓她回去。
站在绝路上,路云本想一死了之,既弥补了漏洞,而且她与丈夫没有孩子,也算是成全他们。
可她没死,还被大名鼎鼎的金宝霖救了。
曾几何时,她也是那么意气风发。
或许,结束这个任务后,她应该离开这里了。
她本就不该回来。
头顶大雪纷飞,路云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上行走,飘落的雪花立刻填补漏洞。
进入暖意融融的山洞,里面却没了人。
只留下一张纸条,说有事提前离开。
路云用火钳拨开柴火堆,找到外表成了焦炭的红薯,敲开后,熟透的果肉黄澄澄的,香气扑鼻。
吃完后喝了两口温水,身上这才暖和一点。
靠在火堆旁,累了一天的路云看了眼被遮挡严实的山洞入口,沉沉睡了过去。
东北已经与外界断联四年,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金宝霖的到来让苦苦坚守的他们看见了希望。
他们消息闭塞,如果不是小本子进行全国通缉,想必遇到这位金同志也是不认识的。
心底的脆弱是一时的,等明天起来,路云又是那个刚强聪慧的交通员。
从小木屋离开的金宝霖已经进入了城市。
从三一年开始,东北的千里沃野被人割据。
但有些地方却是在一九零几年就被占领。
在占领期间,实行了文化压制,经济掠夺,还有资源搜刮。成为小本子的重要战略基地,资源出口港岸。
无耻且野蛮的掠夺,给东北老百姓带来了沉重的灾难。
城镇街道是金宝霖在其他地方感受不到的先进,这里重工业与轻工业并存,这为后来的发展打下地基。
建设的好,但这绝不是出于好心。
人家单纯就是以战养战,这里的资源没办法立刻运走,为实现占领区的资源转为罪恶战争服务,那就必须更快更好的消化。
敌人不会关心占领区内老百姓的死活,一来就强征劳工与强抢物资。
一个强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