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队长再次摇头否定。
只因金宝霖说的那个人是队伍里的老伙计,全家老小全部死在小本子手里,对小本子恨之入骨,怎么可能是叛徒?
金宝霖叹了口气:“李队长,我在他身上闻到了大烟鬼的气味。你知道的,沪上有很多那样的人,我见过很多,绝对不可能认错。”
大烟是会令人上瘾的东西。
再硬的骨头,遇到这类直接摧毁精神系统的毒,并非是理智能够抗衡。
而且那个人的吸食时间不短,药量也很重。
李队长脸色大变:“怎么会?”
可是他仔细回想老伙计这段时间的变化,身体突然消瘦了许多。有时候莫名其妙的亢奋和萎靡,性格也变了许多。
他还以为是为战事愁的。
“多谢金同志告知,我要再去确定一下。”
“不要打草惊蛇。”
“我明白。”
李队长出门就找了两个绝对信得过人,想了想,还是不要去监视小珍的好,毕竟隐藏了那么久,突然发生变化很容易被察觉。
但他们去查老伙计就很容易,大家都很熟悉。
偷偷摸摸在老伙计房间里搜到电台和大烟的时候,李队长倒吸一口凉气,将物品复原后立刻带人离开。
让人盯紧老伙计。
转头拉着金宝霖与几个信得过的人开会。
参与会议的人皆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难怪这段时间总感觉敌人和我们作战的时候周旋的很奇怪,经常打到一半突然就撤了,原来是故意做戏给我们看。”
“他抽大烟的事,我们竟然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被泄露了多少信息,我们差点把卧底送去了心脏!”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抓人?”
李队长询问金宝霖:“金同志,你怎么看?”
在昏暗的烛火中,金宝霖一字一句的说:“将计就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