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润滑油,脚踝歪曲成诡异的弧度,全身倒在石子上用力摩擦。
鲜血滑了一地。
等金宝霖从小学旁听回来,就听见大家在说大伟脑子有病的八卦。
自己剪坏自己的衣服、破坏自己的钉鞋、又给自己的赛道撒油,最后摔成了下半身瘫痪、手筋撕裂以及毁容。
听说脑子也摔的迷迷糊糊,完全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而且他做这事的时候有不少人看到,就算是家长都没法抵赖,死缠烂打把欺负过大伟的教练和队员都闹了一遍。
最后教练被迫“下放”,霸凌最狠的学员被退队,几波家长魔法对轰,以大伟一家取得胜利告终,拿了一些人道主义救助费后眼泪汪汪的走了。
金宝霖站在后面向轮椅上的大伟挥手。
所有人都觉得她心地善良。
没人想到这事会与她有关。
毕竟是省队里的独苗苗女运动员,大伟就算是有再多的矛盾也轮不到她身上。
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赛道都不一样,眼红个屁啊。
只有张导在感慨金宝霖的学习能力很强,如果不走体育赛道,也是妥妥的天才学霸,可惜被原生家庭耽误了。
蛋蛋知道了愤愤不平:【早知道我狠狠咬他几口。好烦,我都不能舔毛毛了!】
看着地上打滚的、初具雏形的英俊田园犬,金宝霖突然也怀念起猫咪娇小的体型。
十月,一行人再度出发前往广岛参加亚运会。
在安置的酒店里,徐淼拉着江虹,热情的挥手:“霖霖!我们在这!”
三人去吃了顿饭,语言不通手舞足蹈比划了半天,最后失望而归。
徐淼撇嘴:“什么嘛,我还以为有什么好吃的,全是冷的,比我们那儿的运动餐还难吃。”
金宝霖无所谓。
反正她以前把天南海北吃了个遍,现在也只有偶尔想想,比经历的那些饥荒年代吃的要好的多。
“江,听说你输了。”一个身穿和服的少女站在三人面前:“是谁打败了你?”
金宝霖说:“是我。”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金宝霖,我会将亚洲记录重新夺回来。”广藏凉子高傲的下了挑战书,随即离开。
江虹对金宝霖说:“广藏凉子是我的老对手,她是小本子有名的天才少女,十五岁就已经能跑进11秒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