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剧烈打击后的昏迷时间是多长呢?
总归是比疼晕的醒的早。
赵来娣面无表情的平躺着,一动不动。
短短两天时间,她受到的打击比两辈子加起来的还要多的多。
两个被寄予厚望的儿子被老寡妇勾引,甚至想杀她这个亲妈。最爱的小儿子发狂砍死了老三,也砍死了自己。
葬礼上,被她认为憨厚老实的老大和体弱多病需要精心照料的丈夫竟然有那种恶心关系。
这中间没有女人,让她想找个责怪的人都找不到。
怪喜欢跟她顶嘴的大儿媳管不住丈夫,还是怪她自己管不住丈夫?
人家都说了,娶妻就只是为了传宗接代而已。
可传的宗接的代,只有远方不知行踪的二儿子有出息,也不知道这时候有没有娶到大官女儿。
重来一世,究竟是她的福还是她的孽。
那么多的真情,竟全都是错付了。
赵来娣死寂的脸上再次焕发光彩。
未来会有出息的二儿子变成了吊在她眼前却吃不到的大萝卜,重新给予她生存的希望。
丈夫靠不住不要紧,总归她还有个二儿子!
大儿媳是个靠不住的,二儿媳却靠得住。
赵来娣越想越觉得,以往这个被她偏心忽视的二儿子夫妻才是生来报恩的。
都怪余花儿,不,应该叫周花儿。
这个祸头子蒙蔽了她的眼睛,要不是祖宗庇佑,说不定这次她还会错失这对宝藏夫妻。
自我调解成功的赵来娣下了地。
身残志坚的张苗从床上爬起来:“婆婆,您没事吧?”
赵来娣现在看张苗也不觉得她懦弱无能了,两辈子头一次给人一个笑脸:“身体不好就先躺着,孩子没了不要紧,等家国回来了还能生。”
这话当然是违心的,赵来娣知道二儿子下次回来得等到十多年以后了。
但她肯定不能告诉张苗。
刚刚才翘了一点尾巴的张苗失落的摸着小腹。
“啪啪啪!”门口响起清脆的鼓掌声。
一个幼小瘦弱的人影立在那儿。
金宝霖跨过门槛进门,称赞道:“好一副婆媳情深的景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张苗瞪大眼睛:“花儿,你怎么会在这儿?”
赵来娣要强了一辈子,白天被那么多人看笑话,晚上又被赶出家门的孙女阴阳奚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