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罢罢,我不愿做那气死的大周后。我们虽无结婚证,却也是拜过天地的夫妻。如今我快走了,给我写份断绝书,就此一刀两断。”
话音落下,一阵冷风突然吹开紧闭的窗户,扑打在四人身上宛如地狱阴风。
凉意深入骨髓,遍布全身,头皮发麻。
一张纸笔飘飘然落在梁山身上。
梁母看着对方无知无觉的踮着脚尖在客厅里飘来荡去,仿佛心脏被紧紧攥住,生怕这女鬼跑去冲撞了卧室里的孩子们。
梁父不得不信,深吸一口气,沙哑沉重的说:“写。”
真是失策。
早知道听儿子的就好了,白日还能寻访高人。好在这女鬼只想“离婚”,明天他们又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金宝霖凉凉一笑:“梁山,你可要好好写、认真写、一字不漏的写。从前因到后果,还有明天离开的事。最后,把我的嫁妆留下。”
梁山本想润色几笔,悻悻歇了心思。
算了,反正以后也不回来了,写就写!
当然,他还记得隐去女鬼的事,被刺激到发狂就不好了。
金宝霖的目光落在强作镇定的李爱儿身上,又落到紧闭的房门上。
原主怜惜三个女孩,可惜人家却不怜惜她。
李爱儿有一种直觉:面前的恶鬼法力比只能梦中显现的父母高多了,它是真能杀了她!
在一阵诡异的静默中,客厅里只有梁山奋笔疾书的沙沙声。
等了半个小时,梁山停笔的那一刻,纸张瞬间飞回金宝霖的手中。
写的时候她就看了,确实没错。
又还回去:“你们四个,签名印指纹。”
“不许离开!”她陡然提高了音量。
刚准备起身拿印泥的梁母吓得立刻坐回原位,没有印泥,那就只能用血了。
梁家三口的目光统一落在李爱儿身上。
梁山哄着:“乖,只是指腹取一点血,不会很痛的。我们都会记住你的功劳。”
李爱儿当然不想取,但形势比人强,只能咬牙低头,任由桌上的水果刀割破手指,鲜血霎时涌出。
一份带着新鲜血气的“自述绝情书”落在金宝霖手中。
“啪嗒!”
电灯倏然熄灭,室内一片漆黑,吓得两个女人大声尖叫起来。
三秒后,电灯再度复燃。
此时门窗紧闭,黑裙女子不见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