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话,好像他真为原主殚精竭虑的打算过。
世间人情债最难还。
原主被这样“沉默隐忍又伟大的父爱”拉扯了一辈子,但凡有一丝反抗的心思,立刻就被庞大的愧疚压倒。
在房间复盘的李爱儿走出来,疑惑的盯着金宝霖。
她还是觉得自己被推错人,但她想不通大姐为什么半点没事。
此时一直当隐形人的二妹李婷从厨房走了出来:“爸爸,我帮大姐把饭做好了。”
张西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二女儿也一起跟来了:“不错,有你大姐以前的风范。”
李婷看了眼毫无表情的大姐,怯生生的说:“那我上去叫妈妈和大姐夫他们吃饭。”
金宝霖瞧着,原主喂大了白眼狼的心,以为这样就能顶替原主?
拨开挡路的李爱儿,她走到沙发旁。
沙发上的周耀祖小脸烧的通红,故作惊讶的大喊:“呀!耀祖这是怎么了?好像是发高烧了,要是烧久了会变成傻子的!”
“什么!”最关心周耀祖的莫过于张西这个赘婿家的赘婿了,一看儿子这样也是慌了:“李凤儿!李凤儿——”
村里距离县城不远,梁山年轻,背着孩子一路狂奔,其他人跟在后面追。
金宝霖故意落在后面。
她又不傻,冲在前面做什么?
倒是想要探寻真相的李爱儿不停地回头。
总感觉大姐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金宝霖慢悠悠抵达医院的时候,就听到张西一声怒喝,额头青筋暴起,唾沫横飞:“不——你这个庸医!庸医!!!”
李凤儿扑在小儿子身上哭的肝肠寸断:“我的儿啊~你怎么能丢下妈这么去了,你好狠的心啊!”
梁家父母早就溜了。
李爱儿虽然有点伤心,但是抵不过可以光明正大和情郎私会的时机。
李婷也躲了起来。
医生看在李家是院长亲家的份上,还是给了他们一个单独病房,打算等他们冷静了再把人带走埋了。
病房里除了死去的周耀祖,剩下就是伤心欲绝的夫妻俩和金宝霖了。
她确实没动手,也基本不亲自对小孩下手。
小孩惊惧哭闹后非常容易发烧,周耀祖身上的衣服穿的太多,虽保暖但不透气,还回汗,又在没有任何遮挡的沙发上睡觉。
外冷内热,时间一长,哪个小孩受得了?
但凡这夫妻

